1、我在本文开头就开宗明义地说明了经济学有各种流派,但都以假设为条件,自然形成分岐,各说各是,当遇到不符合其理论的反例时,就以特例来解释。我认为经济学最终的归属应该是统一的理论,而不是咬来咬去的理论。
2、本人的一贯学术态度是:首先经济学研究的出发点要解释生活中的为什么,如为什么土地(或其使用权)可以换取有价值的东西,其本质原因是什么等等,并且这种解释要符合逻辑;其次我推崇“大道至简”,一种理论若有过多的补丁,则可以怀疑其不是真理。
3、新剑桥对边际理论的批评集中在资本计量悖论上,认为其理论在逻辑上形成循环论证,即已知利率求资本,再通过资本求利率的循环。这点我是赞同的。我的观点是赞同用“历史的观点”来看待价值问题,价值由生产该物品所需的劳动、工具和自然资源在上一轮的价值所形成,并一直反复,那么我们可以用现有的利率求资本,再用资本求下一轮生产的利率,这包含在我所说的价值的进化中。而价值进化的本质原因是人们对价值(“可独占的生存能力”)的追逐。因此,我要做的是在斯拉法理论的基础上重建边际理论。
4、价值的载体由三要素共同生产形成,决定了价值是一个“三体问题”。自然资源和社会制度不同将导致不同地域形成不同的价值体系。而正因为价值体系的不同,所以存在区域贸易的可能。此外,物的价值还受社会制度的影响,这一点我在价值论法则一文中已详细说明。
5、劳动价值论无法解释也从未曾解释为什么地租存在,为什么资本家可以“剥削到剩余价值”,其本质的原因是什么。单纯的口号无助于认清事物的本质并解决问题。
6、在资源约束的条件下,坚持“按劳分配”未必就是坚持平等,相反更可能是“弱肉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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