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是“有感而论”。
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有两大本质属性,其一是阶级性,其二是科学性(一个怪圈)。
例如,当你根据今天的市场经济的实践成果,重新审视马克思主义经济学的传统理论,当你针对它的经济学观点及其思维逻辑架构提出合理质疑时,就会被人以“阶级性”为由,或被人质问“你到底站在那个阶级立场上说话”等等,“顶”了回去。当你针对它的经济学中的剩余价值理论的局限性及其暴力革命论,提出合理质疑时,就又会被人以“科学性”为由,或被人质问“你到底承认不承认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是科学”等等,“顶”了回去。
针对这一学术现象,我曾指出,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就是一个由许多的“怪圈”纠合在一起的、自我封闭的理论体系。其中每一个“怪圈”都是“首尾相衔”的。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是一个自成体系、自我矛盾、自我论证、自我完善的理论——由此构成它的最大的优势,同时也造就了它最致命的弱点。
所谓“它的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指它无法做到,同时它也无力做到“与时俱进”!换句话说,就是在今天的经济全球化的时代背景下,在今天的社会生产力高度发展的条件下,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与人民群众的社会实践及其诉求之间,渐行渐远。“衣局长与女博士二人之间枕席交谈”中,他本人所流露出对马克思主义理论前景的悲观失望的这一思想情绪,很能说明这一点。
我对马克思的“物化为价值的劳动,是社会平均性质的劳动,也就是平均劳动力的表现”的这一学术观点,是质疑的。原因之一就是我认为马克思所依据的“事实根据”是不真实的,同时马克思的“学术实证”也是不严谨的。
你看:马克思在诠释“平均劳动力”时所给出的印证——“我(xiaxt注:艾·伯克,但马克思本人赞同艾·伯克的观点)完全可以肯定,任何五个人共同提供的劳动量和我所说的那种年龄的其他五个人所提供的劳动量是相等的。这就是说,在这五个人中一人具备优等工人的一切特质,一人是劣等工人,其他三人是中等,接近优等工人或劣等工人。所以,即使在五个人这样小的队伍中,也能发现任何五个人所能提供的全部(劳动)总量。”
以一组五个人的“同质”劳动,诠释“社会平均劳动力”的形成,并套用于社会各种不同质的具体劳动之上,科学吗?
苹果和梨子——“水果”,这叫“归纳”,不叫“抽象”;同理,苹果和梨子——“植物细胞的某一类的聚合体”,就叫“抽象”,不叫“归纳”。马克思常常将“抽象”与“归纳”这二者相互混淆。按照艾·伯克先生的观点,将“五个人所能提供的全部(劳动)总量”/5人=“平均性质”的劳动量,这叫“归纳法的算术平均值”,根本就不是马克思的那个“抽象法的算术平均值”(注:还未以“加权平均”予以修正)。
由此可以看出,马克思那个时代的学术研究具有显著的历史局限性。而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恰恰极力回避这一问题。我曾说过,在《三国志平话》一书中“诸葛亮攮星延寿”用的仅是:一个黑鸡子、一盘清水、一枚印章和一柄宝剑。足见三国时代的社会生产力水平如此低下,制约着“神人”诸葛亮的“作法水平”,竟然如此之简陋。
但今天看来,马克思提出的“社会必要劳动时间”的观点(注:马克思“在商品的生产上只使用平均必要劳动时间或社会必要劳动时间”),是一个蛮不错的学术想象,其理论根据源于“社会平均劳动力”。但是,这一“社会平均劳动力”却没有它自己的思想渊源,是马克思的“独创”。若是“独创”,须具备其一要有案例根据或数据分析,其二要有系统的理论阐述以及必要论证过程,以证明该结论究竟是如何演绎或推导出来的!
什么都没有,“凭空”就搞出一个“社会平均劳动力”?这不就如同“诸葛亮攮星延寿”用的仅是:“一个黑鸡子、一盘清水、一枚印章和一柄宝剑”的作法——“如出一辙”了吗?
请多指教为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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