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经济思想在欧美的传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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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对马克思经济理论的批判，迄今为止在论坛中只见到一位先生高于庞巴维克，还没有人高过伯恩施坦。但这两位先生的观点，早已经被驳倒了。一些喋喋不休地批马克思的人，其论据几乎完全基于无知，也就不奇怪了。

还是先了解一点庞巴维克和伯恩施坦吧。

（P27）1894年《资本论》第三卷出版时正处在资本主义由自由竞争向垄断过渡时期，社会经济条件发生了巨大变化。随着历史发展新阶段的到来，各国马克思主义者加紧了对资本主义新情况和马克思经济思想本身的研究，与此同时还承担着与种种非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斗争的任务。

由于其固有的对资本主义的批判性，对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的评价从其诞生那天起就一直处于激烈的争论之中。欧美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也是在这种环境中得到传播和发展的。

一、卢森堡、考茨基、希法亭和多布论劳动价值论

庞巴维克：《马克思和他的体系的终结》

第一个系统地批判和对抗马克思价值论和剩余价值学说的边际学派经济学家。在他看来，马克思只是以一种纯逻辑的方法来证明价值的本质，但并没有提供任何经验上的或心理上的证明。

注：其他部分在从本楼起直到第7楼，以及9到15楼，22到26楼，32至34楼。感谢网友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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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经济思想 马克思 马克思主义者 马克思主义 劳动价值论 马克思

P28伯恩施坦对劳动价值论的修正：

伯恩施坦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修正”的观点，主要认为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存在以下几个方面的“失误”：

首先，马克思的价值论抽象了商品的使用价值，抽象了劳动的具体形式，（劳动的具体形式是马克思抽象掉的？难道不正是生活本身抽象掉了劳动的具体形式，马克思才需要从这方面进行研究么？遗憾的是，当今时代许多谬赞马克思的人也这样认为。许多人不理解马克思为什么要创立“抽象劳动”概念），也抽象了价格与价值相背离的现象，最后“价值就失去了任何衡量性，成了纯粹的思维的构想”。

其次，伯恩施坦认为，古典经济学家和后来的一些社会主义者对劳动价值论已作了充分论述。（脱离抽象劳动概念作了“充分”论述？）马克思所做的，只是对劳动价值论作了更为系统的规范。除此之外，经济思想史上已经存在的劳动价值论，“在马克思的体系中原则上也没有什么不同”。（伯恩施坦“原则上”同资产阶级学者也没有什么不同）。

再次，伯恩施坦认为，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和庞巴维克、杰文斯的“边际效用价值论”并无二致。（伯恩施坦大概认为，人和猪也并无二致，都是动物嘛。这种智力也来研究经济学！）。所不同的只是，马克思“抽象”了商品的其他一切特征，使商品仅仅成为一定量的简单人类劳动的倾向；“边际效用价值论”同样也“抽象”了商品的其他一切特征，不过留下的是商品的“效用”这一特征。（显然，伯恩施坦根本不理解什么叫“抽象”）。

最后，伯恩施坦认为，恩格斯在《资本论》第三卷增补《价值规律和利润率》中对劳动价值论所作的历史的和逻辑的说明，同样“缺乏令人信服的证明力”。（看来伯恩施坦始终不明白，是他自己缺乏“抽象力”，在这种情况下，别人怎么可能向他“证明”什么？）

伯恩施坦以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否定为起点，进一步否定马克思剩余价值理论的科学性。他认为，“当劳动价值还只能作为思维的公式或科学的假设而要求得到承认的时候，剩余价值更加不过成了单纯的公式，成了一个以假设为根据的公式”。伯恩施坦进而断言，“即使从作为整体的社会出发并且把劳动工资的总和同其他收入的总和对比，那里剩余价值率作为这一尺度也是错误的”。

1. 卢森堡和考茨基对伯恩施坦的“修正”的批判

卢森堡认为，伯恩施坦把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看作是“纯粹的思维的构想”，表明伯恩施坦根本不懂得马克思对劳动价值论的“抽象”是存在于商品经济中的、一种“现实的社会存在”。（正是如此！）伯恩施坦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否定，不仅是他唯心主义哲学发展的必然结果，而且也是他诋毁科学社会主义理论的前提。（脱离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不仅不能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也不可能理解马克思的政治经济学批判）。

卢森堡还对伯恩施坦反对马克思提出的原理的手法作了揭露。她指出，伯恩施坦在宣扬修正主义理论时，“先是向马克思学说的各个基本原理进攻，最后是把整个体系从最上层到基础统统毁掉，因为这个学说是一个牢固结合的建筑物”。

在伯恩施坦《社会主义的前提和社会民主党的任务》发表后不久，考茨基就发表了《伯恩施坦和社会民主党纲领》，对伯恩施坦的修正主义理论作了详细批判。考茨基强调，伯恩施坦对马克思方法论的“修正”，最集中地表现在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的曲解上。

首先，伯恩施坦是背离唯物史观和辩证法的基本原理来理解劳动价值论的本质规定性的。（这是要害之一；要害之二是伯恩施坦缺乏共产主义信仰）。考茨基认为，尽管由于供求的变动引起价格的种种波动，但每一种商品的价格决不是任意变动的，它都具有保持一定的波动幅度的趋势。决定这种一定的波动幅度的趋势就是它的价值，它在交换中或出售中作为交换价值表现出来。因此，价值决不是“纯粹思维的事实”，而是“真实的事实”。（是作为现实或实在的一个环节的事实）。形形色色的关于价值的“纯粹思维”都与论证者的“一定的目的”相联系的；与这“一定的目的”相联系，形成相应的方法论基础。

考茨基认为，在马克思经济学理论中，劳动价值论所应用的目的就是提供理解当代生产方式的钥匙，脱离当代生产方式，就失去了价值理论思维的现实基础与基本事实，也就不可能形成科学的价值理论。唯物史观和辩证法是马克思建立科学的劳动价值论的方法论基础，正是因为有了这一方法论基础，才有了科学的劳动价值论：只有这一科学的劳动价值论，才能下下作为“理解当代生产方式的钥匙”。

其次，伯恩施坦也是背离辩证法的基本法则来理解劳动价值论的本质规定性。伯恩施坦把辩证法看作是马克思理论中的“陷阱”，因而他就不可能理解马克思劳动价值论中体现的辩证法思想，也就只能按折衷主义的方（P30）法来肢解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来调和并最终放弃马克思的劳动价值论。

马克思的科学精神和理论本质，集中体现在唯物史观和辩证法中。作为对伯恩施坦理论批判的结论，考茨基强调，决定性的是方法而不是结论。（难怪列宁曾高度评价考茨基）。

2. 希法亭对庞巴维克的反击
希法亭在《驳庞巴维克对马克思的批判》（1904）一书中，对边际效用价值论作了系统的批判，将其视为一种主观主义的价值理论。有的西方学者认为，《驳庞巴维克对马克思的批判》有两重意义：一方面，它是马克思主义营垒内对庞巴维克所作的唯一的全面的答复；另一方面，它可能是我们看到的对马克思经济学和现代正统经济学之间观点上的根本差别所作的最清楚的表述。（因此对于从事经济哲学研究的学者是一部必读书）。有的学者认为，这一著作不仅是对庞巴维克的批判，而且也应该看作是奥地利马克思主义思想家对当时哲学和社会科学界流行的思想的批判，更准确地说，是对当时社会主义运动中“修正主义”影响的反击。
（1）对价值范畴性质的阐释
希法亭反驳了庞巴维克对马克思价值范畴内涵的“责难”，对马克思价值范畴的内在规定性作了阐释。希法亭从三个方面对庞巴维克作了反驳。
第一，希法亭认为，抽掉使用价值具体时，也就抽掉了使用价值一般。使用价值对出售者不再具有使用价值时，才被交换出去，这完全适用于发达的商品生产。希法亭强调：马克思实际上所做的，只是抽掉使用价值的一定的表现形式，因为使用价值仍然是“价值的承担者”。这完全是不言而喻的，因为“价值”只不过是使用价值在经济学上的形式规定。只是现代生产方式的无ZF状态，才在一定条件下（供过于求），使得使用价值成为非使用价值，最后成为没有价值的东西，使得理解这一不言而喻的真理成了极为重要的事情。
第二，商品是相互独立、通过商品联结起来的商品生产者之间的社会关系的表现。希法亭由此认为：商品作为自然物，它是自然科学研究的对象；作为社会物，它是一门社会科学，即政治经济学的研究对象。因此，政治（P31）经济学的对象是商品，即作为社会联系标志的物的社会方面的内容。在希法亭看来，每一种从使用价值出发的价值理论，都是从物和人的个别关系出发，而不是从人们相互之间的社会关系出发的。因此，这种价值理论就陷入了试图从主观的个人关系，得出客观的社会标准的错误。显然，马克思所说的劳动的意义，就在于它是人类社会的构成因素，劳动的发展最终决定社会的发展。这样，马克思在他的价值原理中便抓住了一个因素，这个因素的质和量（组织和生产力）在因果关系上支配着社会生活。于是，经济学的基本概念同唯物史观的基本概念也就同一。而且，它们必然是同一的，因为经济活动只不过是历史活动的一部分，所以，经济学规律和历史的规律也必然是同一的。由于社会形式上的劳动成为价值尺度，经济学便成为一门历史科学和社会科学而建立起来了。
第三，庞巴维克认为复杂劳动可以简化为简单劳动的论述是一种“谬误”，是对价值规律本身的否定。希法亭认为，熟练劳动力的产生，一系列的简单劳动是必不可少的。（后来所谓的“人力资本”理论）。技术培训者的劳动不仅转移价值（它表现为较高的工资），而且也转移它自身的创造价值的力量。因此，对社会来讲，受过训练的劳动是潜在的，只是在熟练劳动力开始劳动时，才表现为社会的劳动。可见，熟练劳动力的支出，意味着凝聚在这种劳动力中的各种不同简单劳动的同时支出。
因此，在熟练劳动的一次支出活动中，耗费了一定数量的简单劳动，从而一定数量的价值和剩余价值被创造出来，后者同所有为生产复杂劳动力及其作用即复杂劳动所必要的简单劳动的支出所生产的价值量相一致。因此，从社会的观点，从而从经济学上来考察，复杂劳动表现为倍加的简单劳动。因此，希法亭认为：马克思的价值理论为我们提供了认识复杂劳动简化为简单劳动的社会过程据以进行的基本方式。它使价值水平成为一种在理论上可以计算的量。（在《哲学的贫困》中，马克思认为复杂劳动与简单劳动的关系是一个经验的事实）。

（2）对转形问题的探索

庞巴维克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攻击最多的是生产价格理论。庞巴维克的第一个“指责”是：马克思自己也承认商品不是按商品价值交换的，（因为只有在交换完成之后价值才成为现实），因此价值规律不能证明个别商品之间交换的比例。（简直是废话，马克思从来没有打算确认或证明个别商品之间的交换比例。庞巴维克根本不知道马克思在说些什么）。（P32）尽管马克思证明全部商品价值总和同它们生产价格总是一致的，但这只是同义反复。针对这一指责，希法亭从以下几个方面作了反批判。

首先，希法亭认为，马克思证明生产价格总额等于价值总额具有重要意义。这意味着，价值形成过程是在生产领域中完成的，因此，全部利润也就是从生产中产生的，总利润也只能是总社会剩余价值。

其次，在简单商品生产向资本主义商品生产过渡时，社会产品的分配也发生了变化。剩余价值转变为按为了推动创造剩余价值的劳动所须预付的资本量来分配。

再次，马克思所关心的是生产过程中新创造的价值，以及这种新创造的价值在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的分配关系。只是在按资本主义方式生产的个别商品的价格发生了一定和合乎规律的转形之后，直接适用于社会产品及各个部分的价值规律才得以贯彻。

希法亭还指出，价值和生产价格的可通约性，是由于两者都是劳动的不同量的表现形式，在质上是相同的，都是物化劳动的表现形式。

庞巴维克的第二个“指责”是：马克思认为价值规律支配着价格的运动，但是劳动只是价格的决定因素之一，而不是唯一决定的因素。

希法亭认为庞巴维克没有理解马克思的意思。马克思的意思是，只是劳动耗费变化引起价格的变化，价格一经确定，价格的变化便由劳动生产率的变化来调节。

庞巴维克的第三个“指责”是：马克思设想转形过程是一个历史过程，这不符合经验事实。希法亭认为，前资本主义竞争和资本主义竞争之间有着重要区别。在前资本主义竞争占统治地位的局部市场上，不同的个别价值平均化为单一的市场价值。资本主义竞争则使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这是因为它能使资本劳动随意从一个部门转移到另一部门，这种转移只有在没有法律和实际阻滞时才可发生。

希法亭认为，前资本主义条件下，死劳动与活劳动相比，所起的作用不大，可还是决定了利润率上的一定程度的差别。其平均化受到了人为限制的阻碍。只有到了资本主义竞争时期，对资本的限制和对劳动者的束缚已（P33）消除时，不相同的利润率才有可能平均化。

庞巴维克对马克思的第四个“指责”是：马克思把生产价格看作间接地由价值规律调节，这是不完善的。庞巴维克认为生产价格最终可分解为不同生产阶段的工资总额和按这些工资支出计算的利润总额，而工资总额又等于消耗的劳动量与工资率水平的乘积，而工资率同价值规律则是格格不入的。

希法亭认为，庞巴维克的推理犯了“双重错误”：一是庞巴维克抽掉了不变资本；二是新价值有多少分摊到可变资本上，完全由劳动力的价值决定，余下的就是剩余价值。庞巴维克把成本价格变成价值活价格的构成因素，进而提出上述“指责”，因此庞巴维克和斯密犯了同样的错误。

（3）对马克思价值理论的方法论的探析

希法亭认为，生产价格变化的现象表明：孤立地考察商品或资本，不可能理解资本主义社会的现象。只有所处的社会关系及其变化，才制约并阐明个别资本的运动，这些个别资本本身不过是总资本的一部分。但是，心理学派的经济学家没有看到这种社会联系，因而必然会对那种旨在揭示国民经济现象的社会制约性的理论产生误解，他们总是从自己个人主义的观念上来理解和表述这种理论。

希法亭认为，心理学派试图通过把经济本身排除在研究范围之外来建立一种理论。他们不是选择经济的、社会的关系作为其体系的出发点，而是选择人与物之间的个人关系作为出发点，进而把这种从心理学观点来看的关系，看作是自然的和不变的规律。他们排除了生产关系的社会规定性。经济事物按照规律发展的思想让位给他们的心理状态。这种经济理论意味着对经济学的否定。

希法亭对经济学研究中主观主义方法论的批评，在20世纪初“边际革命”弥漫欧美经济学界的时候，对马克思主义经济思想的坚持和发展具有重要作用，即使在今天也有着重要意义。

3. 多布对劳动价值论的探讨

20世纪30年代初，马克思劳动价值论在欧美不仅受到“边际主义”旗帜下形形色色的主观价值论的攻击，还受到以瑞典经济学家卡塞尔（P34）和缪尔达尔为代表所倡导经验价格、取消任何价值理论的“新思潮”的挑战。这一时期，英国著名的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多布在《价值理论的必要调节（条件？）》、《古典经济学与马克思》等文章中，以批评“新思潮”为出发点，对马克思劳动价值论作了新的探索。

多布认为，要驳倒“新思潮”，首先应搞清楚经济学的体系结构同价值理论之间是什么关系。多布指出，任何科学理论体系的建立，都是从一种比较模糊的、未加区分的领域内的事物的“描述和分类”开始的，进而才能在以后的分析中，得出适合这一科学理论体系的“普遍原则”，它对整个理论体系的构造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在政治经济学中，能够起这种“普遍原则”作用的，首先就是价值理论。取消价值理论的这种独特地位，政治经济学体系结构就无从建立起来。

其次，多布认为在政治经济学中，只有劳动价值论才是唯一的“充分的”价值理论，可以执行上述所说的“描述和分类”的功能。对此，多布从形式和内容上论证了劳动价值论具有这种“充分性”。

从形式上看，在政治经济学体系的“方程组”中，“充分的”价值理论必须处在起关键作用的“自变量”的地位。这种“自变量”要具备两个充分调节（显然是“条件”的误输入，找时间问一下朱奎）：第一，在解开整个“方程组”的过程中，这种“自变量”在任何特殊情况下都不能依靠其他“自变量”得出自己的解；第二，这种“自变量”必须表现出某种数量关系，但是，“这种数量关系不能是价值本身”。多布认为，只有劳动价值论才能作为起关键性作用的“自变量”，才能解开整个政治经济学的“方程组”。

从内容上看，“充分的”价值理论，必须具备能预测现实世界的“实在性”的如下特征：

第一，对于“充分的”价值理论来说，价值“必须转化为实际的维度，这些实际维度在事实上是能够加以理解和认识的”。各种主观价值论中作为“非实际”的决定因素，只是主观的心理欲望这一类因素，而劳动价值论中作为“实体”的劳动因素，才是一种“生产活动中的客观因素”，并且具有“实际的维度”。

第二，作为“充分的”价值理论，不仅在政治经济学理论的抽象层次上（P35）是正确的，而且在不断竭尽于现实世界的具体层次上，在经过适当的“修正”之后也应该是正确的。多布认为，只有马克思劳动价值论才能做到这一点，它可以成功地说明转形问题就说明了这一点。

第三，“充分的”价值理论还必须像政治经济学中的其他理论原理一样，植根于人们为取得自身生存资料而同自然进行斗争的不同的生产方式中。这就是说，价值规定必须和获取物质生活资料的生产方式相联系。显然，这种联系只能是劳动。因此，只有劳动价值论才是政治经济学理论体系中唯一的“充分的”价值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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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鲍特凯维茨对转形问题的解答
庞巴维克和希法亭关于转形问题的论争，只注意到了《资本论》第一卷和第三卷之间的关系，前者认为价值理论和生产价格理论是直接矛盾的，后者认为生产价格不过是价值的变异，两个理论在逻辑上相关联，并无什么矛盾，但都未进展到有批判地考察马克思在把价值转化为生产价格时所运用的实际程序。
鲍特凯维茨运用线性模型对转形过程作了处理。鲍特凯维茨认为，关于转形问题，必须用价值项和价格项分别表述，然后从价值到价格的“映射”必须精确地加以确立。他写道：马克思体系中的独创性主要在于价值计算和价格计算的并列，在于由价值派生出价格和由剩余价值派生出利润，比较起来，体系中的其他特点都是次要的。
鲍特凯维茨进而假设：全部垫支资本一年更新一次，并再现于年产品的价值或价格中，此外，将生产部门分为三类：部门I生产生产资料，部门II生产工人的消费品，部门III生产资本家的消费品，最后，还假定为“简单再生产”。
（具体过程在原书P35-37，涉及公式，很难输入，从略）
（P37）鲍特凯维茨得出了两点结论：第一，平均利润率与部门III无关，仅由生产同工人阶级消费相关的那些部门的资本构成决定，即由部门I、II决定；第二，两个不变性方程无法同时成立。
鲍特凯维茨的解法对后人有着重要的影响，后来被学术界称为所谓的“古典解法”。迪米却也夫也提出过类似的解法，但并未引起人们的注意。鲍特凯维茨的解法也是直到斯威齐对其进行了详细介绍才引起广泛注意的。

三、卢森堡、鲍威尔、考茨基和希法亭关于帝国主义、资本积累与金融资本的探讨

1. 卢森堡的资本积累和帝国主义理论

（由于曾经认真做过《资本积累论》的笔记，这里只简单记一下）

（1）关于资本积累的理论

卢森堡以马克思的再生产理论为中心，讨论了资本主义积累和扩大再生产问题。她认为，资本主义再生产的理论分析困难在于如何说明在积累的条件下剩余价值实现的问题，而马克思的分析没能解决这个困难。（P38）

卢森堡的资本积累理论主张资本主义的生存与发展要求有一个非资本主义经济形态的环境，资本主义需要非资本主义阶层作为实现剩余价值的市场、部分生产资料的供应来源和劳动力的后备源泉。她由此还揭露了资本主义扩张给落后地区带来的灾难。这种理论一定程度上反映了资本主义发展的现实，但她的理论并没有从社会再生产的资本主义实质来论述其困难和出路。

（2）关于帝国主义的理论

卢森堡是在研究资本积累理论时论述帝国主义问题的。把帝国主义看作一个历史阶段是卢森堡对帝国主义的基本看法。其基本思想是：

第一，实现剩余价值和顺利地进行资本积累需要“非资本主义领域”，需要对外扩张，进而构成了帝国主义。她还根据资本积累的实现条件，把资本主义（与殖民地国家关系）的发展分为三个阶段。她说：“这里可以区分为三个阶段。资本对自然经济的斗争，资本对商品经济的斗争，资本在世界舞台上为争夺现存的积累条件而斗争。”（这部分分析是她的《资本积累论》中非常重要的部分）

第二，帝国主义会引起大国之间的争夺以至战争。卢森堡指出，“帝国主义是资本的世界竞争阶段”，资本积累“涉及资本主义与非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之间的关系，而这些关系是开始在国际舞台上出现的。它的主要方法是殖民政策，国际借款制度，势力范围政策和战争。在这里是完全赤裸裸的暴露公开的暴力、欺诈、压迫和掠夺”。

卢森堡还研究了帝国主义和现代战争的联系。她认为，正是资本的世界竞争导致了军国主义、军备竞争和战争。……在这里，她已感到帝国主义与以前时代的不同，已经注意到现代战争以及军国主义和军备竞赛是同现代资本主义有关的，它们是由这种生产关系的内在本质决定的，从而她指出了帝国主义时代战争不可避免。

第三，帝国主义是被压迫民族工业化和解放的时期。卢森堡指出：“正如通过战争、社会危机和社会整个机构的破坏，商品经济代替了自然经济，资本主义生产又代替了简单商品经济一样，现今在经济上落后的国家及殖民地，也通过革命与战争，达到了资本主义的自主。”

第四，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历史生命上的最后阶段。卢森堡同样是从资本积累理论来论证其结论。（显然，这一点不仅同西方马克思主义的哲学不同，而且更加重要）。她认为：“如果资本主义发展得这样迅速，以致地球上人类所生产的一切东西都只是以资本主义生产方式生产出来的……那么，到了这个时候，资本主义存在的不可能性就鲜明地暴露出来了。”她指出：“在正式到达这个资本（P40）自己创造的经济绝境之前，国际工人阶级起来反抗资本的统治已成为一件必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