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108 发表于 2015-3-26 12:48 
谢谢!
对数学、物理、经济学、哲学等等,深入追究它们的基础,就走向了模糊和混乱和虚空,还有内在的 ...
在不断的追究之下会发现基础之下还有基础,没有穷尽,于是我把注意力放在追究本身上,是追究行为创造了这些基础,把一个基础转化为另一个基础,追究过程同时包含了种种矛盾让追究不断进行。
你说的钻牛角尖让我很感动。细想起来我起初的钻牛角尖发展到现在已经给数学和经济数学钻了很多窟窿,但同时把它们的已有成果串联成一个新的理论网络。
分析生产函数我也是钻牛角尖,我从《资本论》中W{A,Pm}…P…W′出发构建马经的生产模型。这给数学和经济数学钻了一个大窟窿,因为它否定函数和求导。但它同时又有很大的包容性,现有各种具体的生产函数去掉等号后都可以从数学角度转化为这种形式。
另外,生产函数现在已经发展到专业化模型了,它的包容性也强,它之前的生产函数也都能化为专业化模型。但是专业化模型本身还能发展(当然我事先并不是想着去发展它),从W{A,Pm}…P…W′最后得到马经生产模型是一个指数结构不断增加和改变的形式,好像数学中的超幂,而我事后看超幂理论发现它本身很多内容还没有应用到经济学(比如a的a次方的a次方可以对应什么经济现象呢?),并且它的内容和我对W{A,Pm}…P…W′的数学反映有很多相似观点,比如说超幂中的链式表达法不就是一个图吗。超幂理论不能直接用,我从我的超幂模型发现数学中的超幂也有问题。
呵呵,钻牛角尖也许是我做这个事情的特点。我觉得深入到这个钻的过程中自然会有很多结果给你,因为得到某个结果后会继续从它出发得到更多结果;并且很多结果我没料到,我想这可能归因于过程展开中我没有确定想要得到一个什么结果,钻就行了。
不仅结果问题对我而言是复杂的,起点问题同样复杂。我想我为什么会从W{A,Pm}…P…W′出发呢?约九年前我在学习政治经济学专业时读超边际理论,很喜欢,它的特色是图和专业化模型,读作者其他书籍时发现他深研了《资本论》,我一下子想到我当时已经放弃了的《资本论》中也有图。另外,如果要把马经数学化,那么马经中只有《资本论》的图最像数学。起点既可以从西经中找,也可以在马经找。起点有很多,它们之间也很难分清。我想我有个意识在心中:我知道我的一切是劳动和生产创造出来的,她们是我的唯一起点。这个意识是现实的生活告诉我的,与学术的关联似乎不大,与马经和西经的更不大。
西经有了华丽的数学衣裳,我也想为马经做一件这样的衣裳,这件衣裳既要量身定做也要高贵出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