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家来了。很好。不过阁下提供的文章我早读过,没有说服力,甚至存在知识性错误。由于与本帖无关,就不去讨论了。
马克思讲的绝对剩余价值向相对剩余价值的转化,不需要再说了吧?
但断言“‘超额’剩余价值是相对剩余价值的结果,而非其原因”,却是错误的。在不存在产业升级的情况下(《资本论》第一卷第十章的概念),超额剩余价值是绝对剩余价值向相对剩余价值转化的起点,而不是其“结果”。由于竞争迫使其他企业采取获取超额剩余价值企业的先进技术,导致“超额”的消失,是绝对剩余价值转化为相对剩余价值的终点。
我所说的是整个过程中的价值变化,与原因、结果没有关系,之所以反驳阁下,是由于阁下节外生枝,另搞出一套“原因”、“结果”的谬论。
至于马克思在后续各章中举的英国的例子,涉及的是剩余价值的变化。我与前述帖主讨论的却是价值变化。这只是证明了我的观点而已。阁下不会认为剩余价值的变化与价值的变化无关吧?
至于经济周期,一般人分不清生产力的发展与生产关系的发展的区别,看不到多数经济危机归根结底是由生产关系造成的,虽然通过采用新的生产手段可以得到缓解,但以生产力的创新解决生产关系的问题,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现有的周期理论与社会再生产理论的区分,则是由于看不到生产力发展与生产关系发展的内在联系。资本主义长波的研究,应当以寻找结合两者关系的中间层次作为目标。
生产力周期和生产关系周期,是以生产的具体方式(或“具体生产方式”,相对于“生产方式”而言)作为中间概念的情况下,研究在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生产条件向资本共有的生产条件的转化形态,包括垄断、国家调节等等所形成的概念。在这样的层次,马克思和熊彼特的理论可以结合起来,都作为研究经济长波的资源。
可能阁下会指责我的研究超过了马克思经济学的范围。在我起来,这是不相干的。我虽然强调对马克思的辩护和反驳都要以原著为根据,但并不是马克思的原教旨主义者。我在本论坛中多次提出,对马克思的局限性应当有一个明确的意识。
马克思虽然没有来得及对上述问题进行研究,但在他的著作中有一些相关线索可供利用。我的一个学生的博士后项目,就是以此为主题进行的。但迄今为止还没有学生研究“价值的测量”之类的问题,实在令人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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