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共产主义社会里,任何人都没有特殊的活动范围,而是都可以在任何部门内发展,社会调节着整个生产,因而使我有可能随自己的兴趣今天干这事,明天干那事,上午打猎,下午捕鱼,傍晚从事畜牧,晚饭后从事批判,这样就不会使我老是一个猎人、渔夫、牧人或批判者。”“劳动者不再束缚于某种固定的职业,不再成为职业的奴隶,”“劳动已不仅仅是谋生的手段,而且本身成了生活的第一需要……”
共产主义,缩短劳动时间。现在实行四小时工作日制。将来实行二小时工作日制。
事实上,老雷所谓“现在实行四小时工作日制”是不现实的。至于说在怎样的生产力水平(尤其是科学技术水平)下,以及怎样的人口规模下,等等,才足以达至老马描绘给我们的诗意(但不是劳动分工意义上的),这想必是一个极端复杂的问题。
老雷的这个跟帖妙就妙在默认了这样一个基本常识:以人这种物种来说,根据以往的进化史,即使最乐观的趋势外推,也不会认为,人类可以进化到不再有马克思所谓资产阶级法权(近似人与人之间的比较优势)的地步。因此,劳动分工是基于效率诉求的必选项。也正是在这样的意义上,可以说,人类生产力高度发达(何谓高度的“度”只有天知道)之后,要想达到马克思设想的全面发展的目标,唯一可行的途径,就是通过极高的劳动效率来压缩“必要劳动时间”,进而在上帝赐予的每天24小时的限度内,最大化地赢得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在此时间内,人们不是像老马设想的那样去从事其他职业,而是从事自己的业余爱好(例如读书、下棋、踢球)。当然,任何人如果厌烦了旧职业,那么跳槽就是,在那样的社会,想必跳槽更容易吧?
通过谢先生这个长篇帖子可以知道,马克思在劳动分工这个概念上,同样是借鉴了他人,可以说他在任何一个关键概念上都没有原创。遗憾的是,马克思这一次,在分工问题上,同样是在他人的正确的起点上,走向了莫名其妙的歧路。这样说,是因为在另外一个地方,马克思从剩余价值这个正确的概念(但不等于唯劳动价值论)出发,得出了剥夺资本家阶级的错误结论,而不是就分配环节做出建设性研究。老雷的跟帖,把马克思天马行空般的幻想拉回对现实做理性延伸的方向。
不管怎么说,但愿我没猜错老雷的心思,而即使猜错,想必他也能原谅我。
PS:没有把握的是,老雷以前言必称《资本论》,因此他也许会说,《资本论》之外的马学当然可以否定。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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