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是引用张三李四在2006-6-1 14:58:00的发言:您如果打算用“存在”来证明“合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呵呵。
事实上,政府大规模介入卫生领域是凯恩斯和萨缪尔森大行其道之后才有的事情,在二战之前,想找出一个除了所谓的“公共卫生”领域之外政府介入很多的国家倒是不太容易。
至于成效,现在各主要发达国家的主要健康指标和上个世纪230年代有多少显著区别?用于保健的费用比一战后又多了多少?发展中国家健保指标的进步我以为应当归因于技术的扩散。某些国家可能与长期的和平有关。
再看看技术,所有的突破性进展都不是在政府大规模帮助下实现的,文艺复兴后到上世纪20,30年代私营卫生机构激烈竞争的年代是医学突破的黄金年代,而今天的医学课本和五十年代的医学课本又有什么根本不同了?
就是在今天,每年世界上主要的医疗技术进步95%以上也来自市场化程度最大的美国----并且基本上出自于像辉瑞这样的企业而不是政府扶持的项目(政府项目倒是屡出丑闻),而这些企业,每年大概有数以百亿计的研发投入,这些投入是纳入美国人健康开支统计口径的,从而成为“美国健康开支大”的依据。但是这些公司数以千忆计的从国外得到专利收入(有很多通过药品垄断价格形式获得)却不是健康开支口径的一部分,这样的比较有何意义?
呵呵,好久没见张兄回帖了。
如果存在不能证明合理,那只怕不存在更不能证明合理。既然找不出一个完全私有却有效的医疗体制,何以断定完全私有必定是有效的?至于二战后有多少差别我没有数据,张兄如果有数据请提供。
张兄以前说美国医疗系统比欧洲国家差的说法是误导,但我最近看Krugman的文章却说这是事实,而且这是控制了收入、种族等因素之后的结果,结果导致美国中产阶级的健康甚至比英国穷人还差,不知张兄是否有证据否认这一论断,证明美国医疗系统比欧洲好?美国医疗系统私有成分高于欧洲,效率低于欧洲,这至少也部分证明了私有不一定能带来效率。
用经济学方法论找局部均衡分析的问题当然容易,可挑一般均衡分析的毛病同样容易,除非您不打算用主流经济学框架分析了,否则这样吹毛求疵实在没意思。如果你可以建立一个一般均衡框架,我们可以用它来分析,如果建立不了,局部均衡分析至少是一个近似。
后面说到医疗技术和药品就扯远了,没有谁主张医疗技术开发和药品开发行业也国有化,这些进步并不能说明医疗系统也应该私有化。
对最后关于医疗研发的说法有点不解,张兄既然是专家就请指点,企业的研发投入也是计入健康开支的?那是否只要有人投资新建一间制药公司就算是健康开支增加了?觉得这实在不合逻辑。
关于神医问题,不错,很多神医是和政府挂了号,但多数神医的“名声”却不是因为挂号而来的,而是口耳相传说多少多少疑难杂症被妙手回春。挂靠一个地方政府就能忽悠全国各地几千上万人,只怕也太抬举地方政府了。最后处理也还是要靠政府,很多“神医”并不是因为市场运行而自动消亡的,这说明存在市场失灵。
至于新中国各项指标的进步是得到联合国称赞的,如果你这也不信就没办法了。预期寿命与人均寿命似乎不是一个概念,不过我也不是专家,就不多说了。
张兄说“亲眼见过一个死于肺结核大咳血的病人和一个死于伤寒的病人,而在今天,这种病不管再穷,大概也不会死的。”,不理解你想说明什么,是说那时候医疗体制失败?但这也可能是你前面说的,只是技术不够而已。何况现在只怕也未必没有这样的事,穷人小病不敢看医生,拖成大病的事例太多了。
富人穷人不同的支付能力确实会导致柠檬市场的出现,这不是伦理问题而是实实在在的经济问题。富人在那里都不会看不起病,医疗改革正是要让穷人也能得到基本的医疗服务,看得起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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