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 yiweiluoye
18282 159

除过凯恩斯与哈耶克,应该轮到马克思了 [推广有奖]

101
yiweiluoye 发表于 2011-8-30 13:07:41
将跑题进行到底!
大谋不谋,谋于未萌之前;大言不言,言于沉默之后;大智不智,智于无形之中。大勇不勇,勇于暴烈之外。

102
包不同 发表于 2011-8-30 13:09:48
随便你跑到哪里,都抬不过一个理字
准确地说,是天~~~理
哥不生产知识,哥只是知识的搬运工。

103
yiweiluoye 发表于 2011-8-30 13:12:36
还有神谕呢,看不见的手就是。
大谋不谋,谋于未萌之前;大言不言,言于沉默之后;大智不智,智于无形之中。大勇不勇,勇于暴烈之外。

104
包不同 发表于 2011-8-30 13:12:59
哥不生产知识,哥只是知识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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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weiluoye 发表于 2011-8-30 13:16:49
汉语的完全表述天理良心,皇天后土,万法归一,道统不变。也怕你不明白?
满蓬?
大谋不谋,谋于未萌之前;大言不言,言于沉默之后;大智不智,智于无形之中。大勇不勇,勇于暴烈之外。

106
包不同 发表于 2011-8-30 13:18:29
yiweiluoye 发表于 2011-8-30 13:16
汉语的完全表述天理良心,皇天后土,万法归一,道统不变。也怕你不明白?
满蓬?
这回真的是满口之乎者也,一些也不懂了
呵呵
哥不生产知识,哥只是知识的搬运工。

107
yiweiluoye 发表于 2011-8-30 13:26:18
世界金融与经济危机和经济学模型
一、金融危机和经济学家的角色定位
世界金融市场的崩溃引发了一场对经济学界的系统性批判。在过去的30年里,经济学家一直从事研究且信赖的经济模型基本上忽视了一些关键因素(比如决策规则的异质性、对预测结果和策略的修正性以及社会的变动性),而这些关键因素影响了金融产品的绩效和其他市场的供应情况。与此同时,主流经济学家的工作排挤了对当前金融危机主要成因的研究。目前还没有对这种系统性危机早期指标以及防范其发展到世界性危机潜在方法的科学探索。实际上,通过查找宏观经济和金融学术文献可以发现,系统性危机(即导致全球经济崩溃的危机)爆发的概率似乎更像一个脱离于我们的经济模型之外的未知的、非现实的事件。大多数经济模型并不能对此种危机做出解释,也不能提出解决这种危机的有效策略。在标准模型背后隐含的观点是,市场和经济是趋于内在稳定性的,两者偏离这种稳定和均衡只是暂时的。因此,我们高估了市场纠正失衡的能力或者至少是低估了这种纠正所造成的社会成本。对于系统性金融危机爆发的可能性,大多数经济研究者都没有对决策者提出警告,同时也忽略了这些工作。具有讽刺意味的是,随着系统性金融危机的演变,经济学家们除了放弃自己的模型及其对市场的信任之外已经别无选择,他们“仅能”提供常识性的经济意见,建议采取大规模的ZF干预方法。关于这种失灵的一种解释是回到专业的方法论根源上。那些声称最关注稀缺资源配置问题的经济学者的流行世界观,可能都具有短视性和误导性。它减弱了经济学家在个人既定选择问题上的最优决定研究,这种研究的危险在于它偏离了经济体系的动态轨迹(有时是不稳定的)。如果缺乏对动态经济(尤其是金融)过程的充分认识,人们就很有可能将影响经济制度(特别是决策)的重要因素遗漏掉。对标准和传统经济模型的使用往往导致研究者忽视系统的稳定性问题,而对关键角色协调性的忽视可能导致系统性故障的出现。经济研究者已经被吸引进一个次优的均衡中,他们的研究工作已不再是直接满足社会最迫切的需求。与我们社会最相关的经济问题往往得不到解决。因此,经济学界应承担当前危机的部分责任。我们没能为良好的社会经济运行提供尽可能多的观点和知识(这里尤其强调金融市场)。那些研究出理论模型进而应用于实践的金融经济学家们,都很清楚其模型具有严格、高度脱离现实的假设或限制条件,而这些假设或限制条件又不得不设定以确保模型的稳定性。Colanderetal(2009)认为,金融经济学家们没有提醒公众经济模型具有脆弱性和不稳定性,其中存在很多可能的解释:一种解释是金融研究者们缺乏对其模型不稳定性和脆弱性的了解,当然这并不是一种合理的解释。反过来说即使果真如此,那么对于那些顶尖聪明的金融经济学家而言,他们也应当清楚其模型的局限性所在。另一种解释是经济学家们认为向公众提醒这些模型的脆弱性并不是他们的工作所在。然而我们认为,“经济学家以及其他所有的社会科学家,都有向公众传达经济模型的局限性以及其研究存在被潜在误用可能的道德义务”。
二、经济学以及经济政策的结论
根据经济学家的观点,最近几十年是属于放松管制和私有化的时代,几乎没有其他社会科学给我们的社会带来如此巨大的影响。然而结果是复杂的。到目前为止金融市场是最重要的,但是供给恰恰是证明放松管制或私有化并没有为市民带来所承诺好处的一个实例。因此我们需要新型管制,但这并不一定必然意味着更多更好的管制。在这方面可能会提到两个重要的问题。第一,金融危机最不良的后果之一是,那些应该对类似瑞士瑞银等大银行的失利负责的人却并没有承担全部责任。ZF干预的结果使得本应该对损失至少承担部分责任的人都免遭损失了。同时,它也产生了错误的激励:它诱使私人决策者接受过大的风险。现在(至少)有两套方案可以用来讨论解决这些问题。一种方案就是将这些银行分解成更小的单位,以使银行的破产不会对各自国家产生重大的问题,就像现在的小型私人和公共银行的情况一样;另一种方案就是找到这些银行的破产规则以维护客户的利益,进而维护金融系统的信誉,但这会使得股东损失掉所有的钱财和高层管理者失业。金融经济学家们的一项重要任务就是制定出相关规则来解决这个重要问题。第二,当前危机和八年前的新经济危机一样,许多退休者失去了部分有些甚至是其全部的资本退休金。以资本为基础的养老金一直都是由经济学家们来推动的,因为它不仅具有较高的回报而且相对于即付养老金而言又是更安全的,而后者是与政治风险联系在一起的。更全面地讲,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ZF在社会中的正确定位问题。传统公共财政关注市场失灵而忽视ZF失灵。反过来,公共选择理论则强调ZF失灵而(至少经常)忽视市场失灵。一种理性的方法将既考虑市场失灵又考虑ZF失灵,相比较许多公共选择学者认为恰当合理的要求,它可能会分配给ZF仍然有限的但更具深远意义的作用功能。然而,无论经济学家如何认为,ZF在民主、政治决策中的定位将会分别由公众或者其代表来履行,而在那些名誉已经相当受损的经济学家看来,他们将不得不努力工作以进一步相信ZF的角色应该会被保持在有限的范围内。最后,至少对许多欧洲国家来说,在金融部门和其他生产产品的经济部门之间寻找新的平衡成为一种必需。纵然考虑到所有这些因素,但是我们也不应该遗忘一些基本的经济教训。首先,除了必须克服当前危机之外,我们应该考虑到政策的长期后果。充满危机的时代以及巨大的公共“投资”计划,都成为寻租和游说的理想环境。其次,历史告诉我们严重的经济危机会诱使国家采取保护主义措施。一个国家越小,它受这些措施伤害程度就将会越大。因此,即使传统经济理论为我们提供了一些建议,比如如何在当前危机中制定合理的经济政策和措施,这也并不是否认经济学家没有在理论中满足普通公众以及我们自身期望的事实,我们应该承认这一点。否则恢复经济学的公共声誉将是不可能的事情。另一方面,至少行为经济学(和行为金融)的新发展表明,经济方法具有足够的灵活性完全可以解决我们所面临的问题,我们不需要新的经济学,但我们必须将可用的(和扩大集合的)工具应用于我们的科学,以便得到有助于解决当前问题的合理答案。

作者:弗里德里希?施耐德,奥地利约翰开普勒林茨大学经济系;格布哈特?科什盖斯奈尔,瑞士圣加仑大学经济系,摘自《南大商学评论》:经济学版(南京),2010.第16辑
原文约13300字。原题《世界金融与经济危机:对经济模型的评判与修正》
大谋不谋,谋于未萌之前;大言不言,言于沉默之后;大智不智,智于无形之中。大勇不勇,勇于暴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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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 发表于 2011-8-30 13:43:42
“传统公共财政关注市场失灵而忽视ZF失灵。反过来,公共选择理论则强调ZF失灵而(至少经常)忽视市场失灵。”
那么,新~~~~古典主义呢?

辩证法式的两面性分析并不能给我们如何平衡市场与ZF提供有意义的指导意见。

还是科斯提出的交易成本概念更有实际的指导意义。

如果自由的状态是最好的,为何人们还要进入工厂,接受各种制度的安排?
而工厂的各种制度,又是根据什么来制定呢?(想一想螳螂杀夫的故事)

列宁也曾把社会主义比做一个大工厂,这种比喻的问题就在于,世界上的百年老店少之又少,没有什么万世基业。列宁的大工厂大到了不能倒,最终就会阻碍进步。

自由选择,是先验性的原则,
就像先于任何法律制度的存在而存在的“天赋人权”的观念,
为世界绝大多数国家所承认。
所以,有了《世界人权宣言》(注意,不是什么“人权法”,这里的用词是很考究的~~~)

另,前苏联与东欧国家宣称,他们不承认,人类先天的具有这样一种权力。
所以,我完全能理解楼主的想法~~~
说到底
你不承认,就不承认好了
螳臂当车,蚍蜉撼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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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不生产知识,哥只是知识的搬运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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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weiluoye 发表于 2011-8-30 18:51:30
无疑,中国主流经济学要给我们开出的药方是,我们必须首先退回原始的自由竞争状态,然后经过人吃人,然后再“吃”出一个美好的新世界。幸好,人类文明的进化已经将我们推到了一个不可能退回去的位置。在当下中国,市场原教旨主义遮蔽的问题远比他们说出的真理要多得多。  主流经济学曾经自鸣得意地宣称要从权力手中“骗出一个新体制”,但事实证明,在这个涉及十数亿人口的规模宏大的智力游戏中,真正受到愚弄的是大众。昔日沉默的、原子化的个人被迫以大众的姿态在郎咸平事件中现身的事实,有力地提示我们:“渐”而不进的中国改革,可能正在重新跌进一个古老的制度陷阱。
大谋不谋,谋于未萌之前;大言不言,言于沉默之后;大智不智,智于无形之中。大勇不勇,勇于暴烈之外。

110
yiweiluoye 发表于 2011-8-30 19:15:32
诺贝尔经济学奖已成为恐慌奖
  诺贝尔经济学奖变得越来越赶时髦了,目前是什么问题最热,什么问题让欧美最恐慌,它就把诺奖授给研究这些问题的早期研究者,丝毫不考虑学界的影响力与感受力。由此看来,学者们在诺奖评审委员会里可能愈来愈被边缘化了。今年的三位获奖者是研究失业的,MIT的PETER DIAMONG,美国西北大学的Mortensen以及LSE的Pissarides三位中了大奖,诺奖表扬他们在就业失业机制方面的贡献。诺奖委员会的评审结果让学界真的是很难堪,因为学界对学术论文质量的评选自有自己的一套机制,比如最重要的指标当然是论文的引用率了,而从这个角度来看,获奖者的几篇代表作引用率都不是太高,Mortensen-Pissarides的代表论文引用率只有340次,高吗?
  今年的获奖者因失业恐慌而获奖?
  其实仔细分析一下,目前的诺贝尔经济学者已变成恐慌奖了,什么问题让西方世界最恐慌,研究此问题的牛学者就有可能获奖。比如今年欧美最头痛的问题就是失业问题了,刚刚渡过金融危机的欧美国家,目前的失业率一直居高不下,明星总统OBAMA虽然采取数种措施但效果很不明显,不但支持率大幅度下滑,前哈佛校长,OBAMA的经济顾问主席SUMMERS也因此而丢了工作。如何解决失业问题,就业市场的机制就是一个大热点问题。其实失业也是欧美普遍百姓与ZF高官们最担心也是最害怕的问题,普通百姓担心丢掉了工作,ZF高官担心失业率整不下去。
  去年的学者因气候变暖等“公地恐慌”而获奖?
  去年的经济学诺奖也一样,全球气候变暖使人类对气候、海洋等这些类似公地性质的问题如何处理一莫莫展,哥本哈根会议变得了扯皮会议,面对人类生死攸关的大问题,各国都从本本主义出发自己绝不让步,与此相反的都希望别人让步。经典经济学有一种观点,那就是“公地悲剧”,公地正因为它的“公”,一般只能引起悲剧。如果气候、海洋这些公地性质的问题真要是变成了悲剧,人类也真就将灭亡了。OSTROM老太太几十年如一日,一直在研究公地悲剧,研究如何才能让公地悲剧变成公地喜剧。老太太在“公地”研究方面贡献卓著,但在经济学牛期刊上几乎没有象样的论文,但还是照样收获了经济学的诺奖。这个估计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个她几十年痴心不改一直研究该问题,在某一天给她突然带来了那么大的一个礼物,这个结果充分说明,如果一个学者单纯盯着大奖,最后的结果是难以获奖的,兴趣才是最重要的。
  前年的学者因恐吓人类经济危机而获奖?
  再者就是OSTROM之前的KRUGMAN,一直用他的那个乌鸦嘴在唱衷亚洲经济奇迹,拚命喊“狼来了”,等到全球真的狼来了,他也就修道成仙收获成果了。
过去的诺奖更多地授予对经济学界发展的贡献
  人类对经济危机的恐慌、对气候变暖的恐慌、对高失业的恐慌成就了上述的研究者。早期的诺奖评审更看重学者对经济学这个学科本身的贡献,比如去年去世的SAMUlSON,创造性地在经济学中引入数学,并把微观与宏观经济学集为一体,这些内容对经济学科的发展贡献很大,但真要讲他对现象问题的解释力与贡献,还真难说。类似的获奖者多了去了,G.BECKER把经济学进行扩展,比如用经济学的方法研究婚姻家庭抽烟等问题,使经济学帝国主义发扬光大,SEN专门研究福利经济学与灾荒,号称研究穷人的经济学,也获得了诺奖。上述学者研究的并不是热门现象问题,他们的贡献更多的是对经济学作为一门学科,在研究方法、研究范围方面进行了诸多的贡献。
诺奖评审标准的改变有好有坏
  而近几年的诺奖委员会估计是变了,调整风向标了。如何来评判这种风向标,应该是有好有坏。在某种程度上,这样做也是一种纠偏。近年来经济学有一股极不好的风气,那就是数学化。因为诺奖没有数学,于是乎数学家们就把经济学作为登入诺奖的阵地,经济学诺奖有不少双栖类人物获奖,他们本身更重要的是研究数学而非经济学,数量还真不少。如果你看一下目前知名经济学者的背景,不少人本科是学数学的。NASH过去就是学习数学的。经济学诺奖的数学化,更让那些数学基础弱的经济研究者绝望。于是乎,经济学牛期刊的论文变得了数学竞标赛,大家都比着用高深的数学。这样的结果副作用也是极明显,数学毕竟是高度抽象化的东西,要进行无数假设,无数的简化,而现象世界是那么的复杂,单纯几个变量,几个模型想来解释这个复杂的现实世界,太难了。所以导致那些专攻数学的经济研究者离现象问题越来越远,他们的理论在解释现实现象时越来越不靠边。经济学毕竟还是一门解释经济问题的科学,这是它的本位职能。诺奖委员会的评审专家们从这个角度来看,是有点道理。

  RES这次牛大了

  这次的诺奖让一个期刊牛大了,这就是RES,The Review of Economic Studies,因为三位获奖者的成名作都发表在该期刊上,PETER DIAMOND最有影响的名作"wage determitation and efficiency in search equilibrium",发展在RES 1982年第49卷第2期上;Mortensen and Christopher A. Pissarides成名作” Job Creation and Job Destruction in the Theory of Unemployment”发表在1994 年第61卷第3期上。RES期刊也是欧洲人办的最好的经济学期刊,全球五大经济这顶级期刊,欧洲只有其一,其他四个是哈佛大学办的QJE,芝哥大学办的JPE,美国经济学会办的AER,美国计量经济学会办的ECONOMETRICA。
  MIT的DIAMON这次出了场恶气了。

  MIT的Peter A. Diamond四月份被OBAMA提名为美联储顾问,8月份却被参议院以“能力不够”驳回,这次的获奖也让70岁的DIAMOND老脸也找回颜面。看来美国这个号称最看重能力的国家也由于党派之争,能力高下不分,搞起了恶性的“党派亲”。美国也有美国的难处,任人唯亲,不独中国有,是全人类的困境。来源:中国企业家  作者:郑风田
大谋不谋,谋于未萌之前;大言不言,言于沉默之后;大智不智,智于无形之中。大勇不勇,勇于暴烈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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