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35290 发表于 2012-7-27 17:06 
这种说法就剔除了满足程度,而单将效用量等同于满足程度,实质上将效用等同于使用价值?
可以的。
亚当·斯密说:“应当注意,‘价值’ 一词有两种不同的含义:有时表示某一特定物品的效用,有时又表示占有该物品时所带来的购买其他货物的力量。前者可以称为‘使用价值’;后者可以称为‘交换价值’。具有最大的使用价值的东西,常常很少或根本没有交换价值;反之,具有最大的交换价值的东西,常常很少或根本没有使用价值。没有什么东西比水更为有用;但不能用它购到任何东西,也不会拿任何东西去和它交换。反之,钻石没有什么用途,但常常能用它购到大量的其他货物。”详见《国富论》第62页 杨敬年译 陕西人民出版社 2006年5月
马克思的“使用价值”概念就源于此;马克思本人没有对斯密的“使用价值”概念做过任何更正。所以,我们今天所看到的“使用价值”(前者)和“交换价值”(后者)都源于斯密的概念,内涵没变化。
亚当·斯密价值论对以后的价值论的四大大贡献,其一首先明确区分使用价值和交换价值(注:但不太了解二者的内在联系和本质区别);详见:《政治经济学辞典》许涤新主编;其二是斯密将交换价值与价格相联系,在“有效需求”的基础上建立起第一个价格理论(注:但没有揭示引起价格波动的根本原因。);其三是斯密提出:“劳动是衡量一切商品的交换价值的真实尺度”(注:但是,斯密常常将制造商品的实耗劳动量与该商品在交换中实现的劳动量二者相混淆。)其四是斯密第一次构建了国民财富的分配理论。斯密认为,“工资、利润和地租是所有收入和所有交换价值的最初来源。”他指出,评判国家富余的根本标准,并不在于国家总收入的多少,而是以每个国民的“依他所能享受的生活必需品、便利品和娱乐品的程度而定”——“富民才能强国”。
所以,劳动价值论仅是亚当·斯密的诸多研究成果的一个部分,并非是斯密的经济学思想的全部成果。
例如,马克思曾说:需求是具有支付能力的需求。这与斯密的“有效需求”的内涵是一致的。斯密说:“每一种具体商品的市场价格,是受实际送到市场的数量与愿意支付商品自然价格的人即愿意支付将商品送入市场所必需的地租、劳动〔工资〕和利润的全部价值的人的需求两者的比例调节的。这种人可称为有效需求者,他们的需求可称为有效需求。”详见《国富论》第104页 杨敬年译 陕西人民出版社 2006年5月
西方经济学认为,人们对某一物品的效用上的满足程度是一个渐进的量化过程。是假设某一商品的需求量与该商品的效用量相互一致作为前提条件的。例如,假设在某一商品的供求关系一致且不变的情况下,某一商品的效用总量(使用价值总量)与该商品的需求总量(价格总量——货币总量)是一致且不变的。那么,该商品的效用量若达到人们对该商品的满足程度(即需求程度)的话,就须从第一个单位商品的效用的量化过程开始计量,计量到最后一个单位商品效用量化过程的结束为止。为此,我们看到:随着该单位商品效用的量化过程的进展,单位商品的总量在逐渐增加,但是该商品效用随着量化过程的进展,其社会满足程度却在相应地逐渐递减,直至社会需求满足程度的终止而殆尽。由于这种社会需求是以一定的支付能力为基础的,所以,在满足社会需求的不同阶段上,人们根据商品效用的量化程度所表现出来不同的满足程度,人们的支付欲望也就不一样了。
西方经济学的效用价格论有其局限性。比方:某甲对某乙说,今天我的一个奢望总算被满足了——人家请我去全聚德吃烤鸭!我吃了一整只烤鸭(注:全聚德行规标准是整只烤鸭共计一百单八片),都塞到我嗓子眼了。某乙问道,你是吃第一片感到最满足,还是最后一片感到最满足?你愿意为第一片支付最高价格,还是愿意为最后一片支付最高价格?这就有点“抬杠”了。首先,整只烤鸭并不是“按片付款”的,其二,即使可以“按片付款”,但是“每片”又是“无限可分”的;第三,人们对效用构成及其功效在其全过程中作用(客观的满足标准),重于人们在效用的不同阶段上的主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