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大概就是如此.均衡对于西经而言,本来是一种分析方法.可一经这种方法的分析,似乎现实的经济现象也变成了方法所设定的均衡现象.经济现实也变的那么有规律,那么容易均衡起来了.
实际上,我们都看到了什么?在微观供求均衡问题上,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垄断价格,是生产者剩余或消费者剩余,我们最多看到类似"平衡"的"市场出清",也就是资源相对有"效率"的配置到使其最大化的位置上.但这种现象,即使在西经人士所崇拜的美国也是非常少见的.
在宏观总量的均衡问题上,新兴自由主义已经基本否定了凯恩斯的宏观调控思想,认为市场经济应该是自然自发的进行,它自己能够实现自我均衡,但却只是一种在不断的不均衡的试错过程中追求均衡的趋势.这种矛盾的似是而非说法,实际上只是对现实经济不均衡现象的托词.到底是人为的均衡还是自然的均衡?这里已经远远的走出了是先验的还是经验的问题的.
在博弈论的纳什均衡中,实际上所谓的均衡,也只是博弈方追求自我利益最大而权衡比较所采取的策略的交集.但囚徒困境标明,这种均衡恰恰不是双方整体利益的最大化,甚至可能是最小化.所以,这里的均衡分析则从根本上否定了经济学理性分析带来效率最大化前提.均衡,即使作为经济学的一种分析方法,也未必是合理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