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赤字的宏观经济效应的综述

财政赤字的宏观经济效应的综述摘要:财政赤字政策的宏观经济效应评价,在理论和经验研究方面都是一个十分重要的问题。梳理了财政赤字宏观经济效应的理论发展脉络,从财政赤字的可持续性、国民储蓄效应、名义利率效应、货币供给效应、通货膨胀效应、贸易收支效应、经济增长及挤进挤出效应、供给效应及其他等方面,对有关的实证研究文献进行综述并做出了简要的评价,为进一步的研究提供基础。关键词:财政赤字;宏观经济效应;学派导言：财政赤字是宏观经济调控中应用最普遍的一个经济变量,ZF在很多时候都会应用财政赤字政策来调节国内经济。自古典经济学问世以来,财政赤字的政策有效性就一直是西方经济学界十分关注的一个问题。曼昆曾经是ZF是否应当平说过,最经久不衰的宏观经济争论围绕着联邦ZF财政展开。在宏观经济政策的5个争论问题中,其中之一就衡其预算赤字。1、财政赤字的宏观经济效应:理论发展脉络长期以来,各大经济学流派围绕财政赤字的宏观经济效应问题展开了激烈争论。从整个财政赤字理论的发展历史看,最具有革命性的是凯恩斯主义的宏观经济理论,主张推行赤字财政政策。直到20世纪70年代,凯恩斯主义的这种观点主宰了整个经济学界。尽管由于经济滞胀的原因,凯恩斯的赤字财政理论从1970年代开始逐步退出了主流经济学理论的位置,但1980年代以后兴起的新凯恩斯主义进一步完善了凯恩斯学派的理论,使该学派又重新回到主流经济学之中,并在1990年代以后,继续对一些国家制订经济政策提供理论指导。20世纪60年代以后兴起的各经济学流派有关财政赤字的看法也不尽相同(Poterba,1987)[1]。新古典宏观经济学学派认为,财政赤字政策不仅无效,而且有害。理性预期学派认为,凯恩斯学派的财政政策无论在短期还是在长期都是无效的,其代表人物之一巴罗(Barro,1974;1989)[2]运用生命周期假说和跨时模型,用数理方法表达了李嘉图的财政赤字中性理论。加尔和奥塞格(Gale和Orszag,2003)[3]提出的分析财政赤字宏观经济效应的理论框架和萨勒(Saleh,2003)[4]的模型说明了这一点。财政赤字究竟是促进经济发展还是阻碍经济发展,在国内也存在较大的争议。国内理论界对此问题大致有三种主要观点(斯文,2004)[5]:一是财政赤字有害论,认为财政赤字必然损害经济发展;二是财政赤字无害论,认为财政赤字只会促进经济的发展,无论如何都不会影响经济增长;三是适度财政赤字论,认为财政赤字是否影响经济发展,关键要看财政赤字的规模,不能绝对地说财政赤字有害或财政赤字无害。2、财政赤字的宏观经济效应:���财政赤字与宏观经济变量(如经济增长、私人投资、私人消费、储蓄、利率、货币供给、贸易赤字、汇率、就业或失业等)之间的关系,是财政赤字宏观经济效应理论体系的主体内容有以下几点：2.1财政赤字的可持续性经济学理论将公共财政政策的可持续性可定义为:财政赤字不至于引起债务和货币对GDP的比例日益增长,从而不堪重负。具备可持续性是财政赤字政是有效发挥其宏观调控作用的前提,因此分析财政赤字政策宏观经济效应的前提是判断财政赤字政策的可持续性。国际上研究财政政策可持续性主要有两种方法(Hamilton,1986)[6]和BarroRobertJ,1989[7]）一是利用关于公共部门偿债能力的会计方法测算可持续财政赤字水平。另一种是按照新古典的偿债能力法,检验公共债务的非蓬齐博弈条件(non���ponzi���game,不能永远靠借新债来偿还旧债),或检验ZF是否满足现值借款约束条件。马拴友等(2006)[8]运用时间序列经济计量技术对19502001年我国财政收入和财政支出的关系进行实证研究,发现:(1)我国的财政收支之间不存在Granger因果关系,财政收支之间不存在显著的相互促进效应;(2)我国的财政收支之间具备长期均衡的协整关系和短期动态调整机制。2.2财政赤字的国民储蓄效应财政赤字与国民储蓄之间的关系是分析财政政策经济效应的关键所在(Gale和Orszag,2004)[9]。关于财政赤字对国民储蓄的影响,不同的经济学流派在理论上有不同的解释并得出了不同的结论(Summers,1987)。从已有文献来看,国内从财政赤字的角度来考察中国的国民储蓄问题的研究并不多见。2.3财政赤字的名义利率效应关于财政赤字对利率水平的影响,在经济理论界一直争论不休。有的理论认为财政赤字增加导致利率水平上升,有的认为财政赤字增加对利率水平无影响,而有的则认为是利率水平影响财政赤字水平而非相反。有关财政赤字与利率水平之间关系的经济理论主要包括(赵尚梅,2001):可贷资金模型(TheLoadableFundsModel)、凯恩斯主义的流动性偏好理论、综合了可贷资金模型和凯恩斯主义观点的新古典综合派的理论、市场规则假设(MarketDisciplineHypothesis)、李嘉图等价定理(TheRicardianEquivalenceProposition)和后凯恩斯主义者的理论等。许雄奇等(2008)[10]认为,19782005年中国财政赤字的增加导致名义利率水平提高,不能完全忽略和否认财政赤字增加对名义利率水平的影响。2.4财政赤字的货币供给效应一般而言,当出现财政赤字时,ZF通过借债或发行货币以创造铸币税收入来为其支出融资。从理论上看,财政赤字的货币供给效应有3种:增加、不变或减少,但一般认为财政赤字增加导致货币供给增加。对于中国这样一个债务负担率过高、税收体系不健全、金融市场不完善的发展中国家来说,ZF在某种程度上更加需要依靠财政赤字的货币化,即ZF通过直接向中央银行借款或间接向中央银行卖国债等方式来弥补显性的财政赤字,或者ZF通过金融功能对财政功能的替代的方式,来弥补隐性的财政赤字,此时就会带来货币供应量的增加,从而出现铸币税问题。而中国在同一时期,铸币税占GDP的比重平均为6.52%(刘溶沧,2001[11]靳卫萍,2002)[12]。国内关于财政赤字与货币供给关系的研究文献不是很多,王利民、左大培(1999)阐述了中央ZF财政赤字、货币扩张和铸币税的关系,但都缺乏对财政赤字与货币供给关系的实证研究。谢平(1994)按照基础货币增量的算法,得出中国19861993年之间,ZF每年得到的货币发行收入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平均为5.4%。易纲(1996)得出19781992年真实铸币收入平均占GNP的3%左右。周立(2003)[13]19782003年中国存在从财政赤字到货币供给(M1)的Granger因果关系;脉冲响应函数曲线显示,财政赤字对货币供给的冲击效应为正。2.5财政赤字的贸易收支效应双赤字假设认为预算赤字和贸易赤字正相关且存在从预算赤字到贸易赤字的因果关系。有多种理论来解释预算赤字和贸易赤字之间的关系,有的支持双赤字假设,有的认为预算赤字与贸易赤字无关,有的认为预算赤字导致贸易盈余增加。传统的宏观经济理论主要根据总的经济行为关系来考察预算赤字与贸易收支(或经常项目)的关系,如国民收入恒等式、凯恩斯主义的吸收理论、标准的蒙代尔-弗莱明(McMillinDW,1982.[14])模型等。国内的相关研究中,谢建国、龚六堂.2002[15]通过协整分析及冲击分解认为,人民币贬值对中国贸易收支影响不大,国内供需状况是中国贸易收支决定最为关键的因素;许雄奇等(2006)的研究认为,19782003年中国的贸易差额和财政赤字之间存在长期均衡的协整关系,财政赤字对贸易差额具有Granger影响,财政赤字的增加导致贸易顺差增加[10]。2.6财政赤字的经济增长及挤进/出效应传统凯恩斯主义把财政政策作为需求管理的目标,也就是说通过财政政策调节总需求进而影响产出水平,认为财政赤字有益于经济增长。新古典(Neoclassical)宏观经济学学派认为,财政赤字政策不仅无效,而且有害。李嘉图(Ricardian)等价定理∀则认为财政赤字是中性的,财政赤字对经济增长无影响。胡清武(Tsung���wuHo,2001)利用板块数据对OECD24个工业国ZF支出与居民消费之间的关系进行了研究,发现在单一国家中ZF支出与居民消费之间并不存在规律性的关系,但在对多国数据进行协整分析时,结果表明ZF支出对居民消费存在明显的替代关系(康锋莉.2005[16]和和高铁梅.2005[17])。除了对国民储蓄、将来的国民收入、利率等产生直接效应外,财政赤字还能通过其他途径影响经济。进入20世纪90年代后,非参数检验、(Panel)协整检验和Granger因果关系检验、误差修正模型、VAR模型以及脉冲响应函数、方差分解等计量方法在检验财政赤字的宏观经济效应时被大量使用。已有实证研究显示,实证结果对模型设定和变量的定义非常敏感,到底选择哪些解释变量进入实证模型尚缺乏令人信服的理论支撑,尚存在比较复杂的理论问题和实际问题需要讨论,仍然存在深刻的理论分歧和实证争议。参考文献:[1]���PoterbaJM,SummersLH.FiniteLifetimesandtheEffectsofBudgetDeficitsonNationalSaving[J].JournalofMonetaryEconomics,1987,20(2):369-91.[2]���BarroR.Macroeconomics[M].3ded.NewYork:JohnWileySons,1990:78-95.[3]���GaleWilliamandPeterOrszag.TheEconomicEffectsofSustainedBudgetDeficits[J].NationalTaxJourna,l2003(9):473.[4]���SalehAliSalman.TheBudgetDeficitandEconomicPer���formance:ASurvey[Z].UniversityofWollongongEco���nomics,2003.WorkingPaperSeries.[5]���斯文.关于中国当前财政赤字问题的研究[J].改革,2004(1):46-53.[6]���HamiltonJ.MarjorieF.OntheLimitationsofGovern���mentBorrowing:AFrameworkforEmpiricalTesting[J].AmericanEconomicReview,1986,76:808-816.[7]BarroRobertJ.TheRicardianApproachtoBudgetDefi���cits[J].JournalofEconomicPerspectives,1989(3):37-54.[8]���马拴友.国债与宏观经济的动态分析[J].经济研究,2006(4):35-46.[9]���GaleWG,OrszagPR.Budgetdeficits,nationalsavingandinterestrate[J].BrookingsPapersonEconomicsActivity,2004(2):101-210.[10]���许雄奇.中国财政赤字的宏观经济效应研究[M].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8.[11]刘溶沧.赤字、国债与经济增长关系的实证分析兼评积极财政政策是否有挤出效应[J].经济研究,2001(2):13-19,28.[12]靳卫萍.从货币供给的角度看财政[J].南开经济研究,2002(5):36-39.[13]周立.改革期间中国金融业的!第二财政∀与金融分割[J].世界经济,2003(6):72-79.[14]McMillinDW,BeardTR.Deficits,moneyandinfla���tion:acomment[J].JournalofMonetaryEconomics,1982(10):273-77.[15]龚六堂.财政政策与价格水平的决定[J].经济研究,2002(2):10-16.[16]康锋莉.ZF支出与经济增长近期文献综述[J].财贸经济,2005(1):68-71.[17]高铁梅.税收和Z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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外人陈志武：一个经济学人的第三条道路

北京的气温到了39度。整整一个上午，坐在咖啡馆里的陈志武都心神不定——那对宝贝女儿住处的空调坏了，他每半小时一个电话，催促维修工人上门，中途还为她们联系、安排美元兑现金。俨然是一位细心周到、性情平和的好父亲形象。在媒体聚光灯之外，这位经济学者过着普通、寻常的生活，有自己的恋爱、婚姻、家庭、孩子，“人生的七情六欲，生活的一切，我都会去体验、经历。我觉得，一个人若要研究经济和人类社会，自己必须要体验普通人的一切甜酸苦辣。”安排好女儿们假期的同时，陈志武在全国各地飞来飞去，做调研，学术交流。在他的带领下，一项大规模的问卷调查正全面铺开，从东部沿海到西北内地的11个省市，四十多个大学生对中国人的价值观、对市场和金融的认识进行数据收集和整理。日程排得很满。现在，他每年有三分之一的时间在国内。“暴风眼”之外《南方周末》上的一则报道——《让出身不再决定命运》吸引了陈志武。他用iPhone拍下报纸，发在了微博上。在这个有着320万粉丝的平台上，他就这个话题逐一阐述：“政府权力的膨胀，是如何扭曲着社会资源的分配，进而破坏普通人所能得到的机会和公平。”他自己就是一个乡村孩子改变命运的故事。父母都是农民，童年和青少年在湖南茶陵的田野、山岭上度过。整个启蒙阶段都在“文革”期间，没好好上过课，“老师都是本村本镇的，没有人上过大学，给不了启发性教育，就是按教科书很枯燥地讲。”没看过什么书，那个时候一本书几毛钱，也没钱买。后来，他学现代金融学，常常感慨如果当时有金融工具，能把现在收入的一部分变现到那个时候去花，人生的幸福度该有多大的提升。当然，“那个时候，货币使用的限制还很大，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通货。通货应该是不受约束的，而不是还需要粮票、油票、布票、火柴票。”直到1979年考上大学，他才第一次离开了茶陵县老家，来到大城市——长沙。班上有很多来自城市的同学，“和他们一比，才知道生活条件、父母家庭带给他们的影响和自己有多大的差距。”除了继续打数学功底，大学4年最大所得是把外语学好，“每天坚持看《中国日报》、听美国之音，到毕业时，听英语广播已经不用和同学一样需要先在大脑里翻译成中文。”他说：“其实，工科也是可以讲得很有意思的，启发年轻人的智力，可惜老师讲得很枯燥、很机械。譬如高中时，大家学过无限序列的求和，直到最近几年，我在研究保险、人寿年金、金融产品的定价问题，才知道这个知识最初在西欧是怎样的背景下发展出来的。”在国防科大读研时，陈志武经常去湖南省图书馆借书看，印象最深刻的，一套是80年代非常有影响力的《走向未来》丛书，还有商务印书馆出版的一系列翻译介绍西方思想家、政治学家的经典著作，“对我影响最大的，还是佛里德曼的《自由选择》。”这个时候，他结识了影响他走上学术之路的人——崔之元。当时，崔之元还只是数学系大一学生，读过非常多的书，高中时就在大学学报上发表过文史哲方面的文章，和李泽厚这些人都有来往。陈志武最初对社会科学、哲学的兴趣，是受到崔之元的影响，而崔之元“很羡慕我的英语很好”。他们组织了一个X中心，两人合作翻译了阿罗的一本著作《社会选择和个人价值》，被收入《走向未来》丛书。陈志武觉得自己对工程没有多大的兴趣，想转到社会科学——“用数理经济学的方法来研究民主和政治问题”。当年志同道合的朋友，一个如今是自由主义市场派的标杆人物，一个则是新左派的代表之一、重庆模式的鼓吹者。命运似乎和他们开了一个玩笑；“想一想很有意思，当初我们的理想是一样的，走到后来，我们对社会做出的判断是截然相反的。”“他有许多乌托邦似的社会理想。譬如他讲的鞍钢宪法、社会主义的制度设计，他觉得还是有第三条道路，在国家主义、大政府的安排之下，通过公有制，还是可以实现一个更理想的社会。”“可是，我认为，对人的本性、人的社会要有真实的认识。一旦把太多资源集中到少数人的手里，特别当行政权力没有得到可靠的制约时，这种委托代理所带来的扭曲，以及对社会平等的破坏，这是他没有意识到的，是他的盲点。”上世纪80年代，正是学术和思想最为活跃和激荡的年代。远在长沙的陈志武所接受的这些碎片化、不成体系的启蒙知识，远远不及那些处在北京、上海这些核心城市的同时代知识精英们。离开时代的“暴风眼”，也是一种幸运。在耶鲁，在读博的薛涌常常和陈志武谈到对他的羡慕——羡慕他有扎实的理论分析框架，“他也很苦恼。他在北京长大，从小就在这个或那个圈子里混，受到这个那个政治文化话题、大国情怀的很大影响，以至于没有耐心去学习工具性的数理分析框架，没有受过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系统训练。”当这个长沙的年轻人还在用数学工具解着工程问题的时候，在80年代的早中期，张维迎、周其仁等一批年轻的经济学人已冲进体制，参与中国经济改革中具体政策、举措的选择和制定了。这种学术路径的差别，使得陈志武对学术、经济、文化问题的兴趣点、研究话题和角度，和那些早期就介入政策圈子的同龄人有着明显的不同。从2001年起，当把更多精力投入到国内的经济问题研究后，他为自己在学术上设了一个基本原则——不接受来自政府部门的项目课题，“不根据别人的兴趣和要求来决定自己的研究”。他的主要研究基金来自耶鲁，那是按捐赠原则保障独立性的资金来源。“对我来说，兴趣才是第一位——研究本身是否很有意思，发现的结果是不是让我很陶醉、为之眼睛一亮，这才是第一重要的。”至于，“我的建言是否被决策层采纳，是否会对政策和社会产生影响，那是第二甚至第三重要的。”陈志武认为自己身上依然有湖南人的家国情怀，但是，“如果把这个情结摆在第一位以后，你会很痛苦，把自己悬放在空中，很不踏实。”“太重的家国情怀，往往使得社会被充满着愤恨、抱怨的人组成。”“中国传统教育的结果，让每个人首先忘掉了自我——所以，我觉得大家都应该好好去读胡适的著作和言论，一个自由的、完整的人，应该是利己主义的。真正的利己主义，是最好的利他主义——只有把自己的事料理好了以后，才有可能为国家和为社会做事。”人生的自由市场1986年，陈志武被国防科大留校任教。80年代中期，出国留学的一股风也刮到了这个角落。陈志武开始尝试申请美国的一些大学，他给耶鲁大学一位老教授写信，询问申请攻读博士学位的可能性。“我没有参加托福和GRE考试，因为当时中国的外汇管制很严，参加这些考试都需要32美元，而我一美元都找不到。所以我就给耶鲁负责招生工作的教授写信说明原因，我向他们解释之后，他们答应让我免掉托福和GRE的考试。”在崔之元的建议下，陈志武选了金融学，“当时我连金融（Finance）这个词都不清楚是什么意思。他当时给我看了一些书，但我还是没有搞清楚。”在政治教研室发苹果，打了4个月的杂后，一封来自耶鲁的录取通知书改变了他的命运。他带着几十美元，登上了去美国的飞机。“有时在纽约的大街上，在曼哈顿走着，我就想，就这几年以前，我还在茶陵农村的那些山沟里面扛着柴走呢。”“我现在相信自由市场，和我的经历也有很大关系。我这一生很随机、很自由，没有任何人给我计划，自己也没有计划，我的父母、弟兄姐妹无法强加什么给我。今天对什么感兴趣，就自己摸索下去；明天如果有新的兴趣点，就再作调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所以，“我比较相信：非受控制的人生和社会，也许不像许多人担忧的那样，甚至是更好、更自然的。”国外的一切，让农村娃子眼花缭乱。最大的冲击，是耶鲁学生食堂的自助餐，“我一看，那么好，这么多的东西随你去吃，光饮料的选择就有这么多。”他喝得最多的是雪碧，整整喝了一年，那以后就再也没碰过，“喝伤了，想到那个味道，胃就难受”。从日常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他开始感知什么叫自由选择，以及当选择多了，人们又怎样选择生活。他也从零开始接触和学习西方经济学和金融学。多年的理工科训练，让他在学术上受益匪浅。“若当时我在国内学习经济学的话，那我的思维就被固定下来，这种情况只会让我在美国学习经济学更困难。”

厦门大学经济学院蔡伟毅（宏观经济学，宏观金融，经济政策分析）7月12日在线访谈

热烈欢迎厦门大学经济学院蔡伟毅老师于7月12日15点接受人大经济论坛的在线访谈活动。感谢蔡老师抽出时间和大家进行在线的学术交流。大家现在可以在下面回复提问。欢迎大家热烈提问。PS：的问题提问者会获得50论坛币的奖励VIP，不止是论坛币！！！蔡伟毅，经济学博士，厦门大学金融系助理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宏观经济学，宏观金融，经济政策分析。主要成果：在《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世界经济研究》、《中国经济问题》等学术期刊发表论文十数篇；主持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报告资助项目分课题一项；主持厦门市社会科学调研课题项目一项；参与八项课题研究，包括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和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等；曾多次赴新加坡、香港、台湾参加国际学术会议。2007年10月至2008年10月，作为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经济系留学一年。主要讲授课程：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金融学，货币银行学，产业经济学。工作经历：2006年6月～2009年1月就职于世邦魏理仕公司（CBRE）环球研究部，任高级分析师，研究分析中国宏观经济形势和厦门房地产市场2002年8月～2003年8月就职于厦门金利合进出口有限公司，负责建筑类沙石的进出口业务教育经历：2006年9月～2010年7月就读于厦门大学经济研究所，专业为政治经济学，研究方向为宏观经济学与经济政策分析2007年10月～2008年10月入选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项目，作为厦门大学和新加坡国立大学的联合培养博士生，以国家公派留学生的身份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经济系研修访问一年2003年9月～2006年7月就读于厦门大学经济研究所，专业为产业经济学，研究方向为城市化发展和产业发展政策，获得经济学硕士学位1998年9月～2002年7月就读于厦门大学经济系，专业为经济学，获得经济学学士学位海外学习经历：新加坡国立大学；经济系；宏观经济学；联合培养博士；2007-2008年论文[1]海西区金融业发展潜力与内部结构不平衡问题，海峡财经，2012年6期[2]海峡两岸银行业投资合作展望，海峡财经，2012年6期[3]ResearchonKnowledgeSpilloversandTechnologicalProgressinOpenEconomy，2012InternationalConferenceonSocialScienceandEnvironmentalProtection(ISTP)，2012年1期[4]两岸金融投资合作研究，海峡西岸经济发展研究报告2012，2012年1期[5]ResearchontheEffectsbetweenImitationandInnovation-InOpenEconomicEnvironment，20112ndInternationalConferenceonManagementScienceandEngineering(ISTP)，2011年10月[6]技术进步模式、知识溢出与知识产权保护——基于不同行业的实证研究，2011年1期[7]国际知识溢出与中国技术进步——基于东中西部三大区域的实证研究，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2010年6期[8]国际知识溢出与中国技术进步实证研究，世界经济研究，2010年5期[9]中国全要素生产率的研究综述及再测算，2010年1期[10]知识溢出、技术进步与知识产权保护——新经济增长理论评述，2010年1期[11]全球化中的知识溢出与技术进步分析，江淮论坛，2009年10期[12]模仿与创新的技术进步效应——基于开放经济条件下的理论研究，2009年1期[13]知识溢出与技术进步-基于开放经济条件下的理论研究，2009年1期[14]创新与模仿——基于垂直阶梯型技术进步模式下的理论分析，2009年1期[15]“民工荒”原因探析，价格月刊，2005年2期[16]福建省县域经济综合实力评估：2005年度报告，中国经济问题，2005年2期[17]“民工荒”的原因和启示，江汉论坛，2004年12期

EIU《经济学人》智库_最新《2011全球民主指数报告》（英语，48p）

厦门大学经济学院蔡伟毅（宏观经济学，宏观金融，经济政策分析）在线访谈问答汇总

蔡伟毅，经济学博士，厦门大学金融系助理教授，硕士生导师。研究方向：宏观经济学，宏观金融，经济政策分析。主要成果：在《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世界经济研究》、《中国经济问题》等学术期刊发表论文十数篇；主持教育部哲学社会科学发展报告资助项目分课题一项；主持厦门市社会科学调研课题项目一项；参与八项课题研究，包括国家社科基金重大项目和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等；曾多次赴新加坡、香港、台湾参加国际学术会议。2007年10月至2008年10月，作为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经济系留学一年。主要讲授课程：微观经济学，宏观经济学，金融学，货币银行学，产业经济学。工作经历：2006年6月～2009年1月就职于世邦魏理仕公司（CBRE）环球研究部，任高级分析师，研究分析中国宏观经济形势和厦门房地产市场2002年8月～2003年8月就职于厦门金利合进出口有限公司，负责建筑类沙石的进出口业务教育经历：2006年9月～2010年7月就读于厦门大学经济研究所，专业为政治经济学，研究方向为宏观经济学与经济政策分析2007年10月～2008年10月入选国家建设高水平大学公派研究生项目，作为厦门大学和新加坡国立大学的联合培养博士生，以国家公派留学生的身份在新加坡国立大学经济系研修访问一年2003年9月～2006年7月就读于厦门大学经济研究所，专业为产业经济学，研究方向为城市化发展和产业发展政策，获得经济学硕士学位1998年9月～2002年7月就读于厦门大学经济系，专业为经济学，获得经济学学士学位海外学习经历：新加坡国立大学；经济系；宏观经济学；联合培养博士；2007-2008年问答汇总：Q1:坛友风魔乱马：1.经济结构调整，金融行业挤压泡沫，这些措施能否带动中国经济走出泥潭，这几年中国经济会是浅U型的发展轨迹吗？如果出现大的ZF地方债务危机甚至金融大危机，将会是什么路径?如何传导？2.按照高盛的预测，北京的房价到今年已经到达峰值，之后会一路走低甚至腰斩，您怎么看待房价的问题？A1:关于这次所出现的银行“钱荒”问题。我认为这回央行的作法非常正确。过往10年，由于一直处于宽松货币政策良好环境下，银行对于金融风险的意识已经非常薄弱，这次“钱荒”可以提醒银行关注即金融风险，增强银行关于金融风险的意识。这是一个非常良好的而且强有力的政策信号。个问题，你说的很对，中国的经济结构问题已经非常严重，过往10年中过于频繁的宏观经济调控，尤其是在衰退时期的大力度经济刺激政策是结构矛盾越来越严重的原因之一。我相信这届ZF正在试图解决这一问题，那么调结构的过程就必然要忍受暂时较低的经济增长速度。所以我相信未来几年中国经济将会呈现浅U型的发展轨迹，也有可能转变成浅L型。但是，如果地方ZF债务出现违约危机而导致金融危机，那么中国经济的发展轨迹就将是深L型。如果出现危机，中央ZF再次动用刺激性的经济政策，放松货币，那么中国经济也许会再次走出V型轨迹。然后，这种刺激政策的后果将会是使得经济结构问题更加无法解决。第二个问题，我没关注高盛的报告，我不知道高盛是否有发出这样的报告。作为全球的投行，他们的报告应该是比较谨慎的，所以我觉得应该是高盛某些分析师或经济学家的个人观点。其他网友的提问也涉及到房价问题，在回答其他网友提问时，我会再次讨论房价问题。这里我只讲两个基本面问题，适龄人口的减少和楼市的存量问题。对于楼市，我持谨慎悲观态度，适龄人口的减少和楼市的存量过大问题（只是由于分配不均），如果这两个判断都正确，那么楼市上涨的动力已经消失。之前的击鼓传花游戏能够一直持续下去，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社会中有非常多的人渴望得到这朵花。一旦对这朵花的需求消失了，传花人会非常急迫地想把花传出去，而且花又非常多，自然房价丧失了上涨的动力。关于楼市的争论已经持续了10年，从2003年开始，中国的住宅价格几乎持续上涨了10年，的一次下降是2007年美国次贷危机之后的大约6个季度时间，从08年季度开始到09年第三季度，房价大约下降了35%。支持房价上涨的理由有N个，支持房价下跌的理由同样也有N个。10年来众多经济学家和财经人士为此争论不休。但我想提两个基本面的问题：其一，中国的人口红利是否已经结束？如果中国的人口红利结束，16-60岁的劳动力人口已经出现减少，那么房价上涨的刚性需求也即将消失。其二，中国的房地产供应量，是否已经足够？畸高的空置率和不断被媒体暴露的鬼城，是否意味着中国的楼市已经出现供过于求，只是因为非常严重的贫富差距导致房产拥有的极端不平衡呢？如果能够给出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那么自然很容易判断未来中国的房价走势。支持房价上涨的理由有N个，支持房价下跌的理由同样也有N个。10年来众多经济学家和财经人士为此争论不休。我想提两个基本面的问题：其一，中国的人口红利是否已经结束？如果中国的人口红利结束，16-60岁的劳动力人口已经出现减少，那么房价上涨的刚性需求也即将消失。其二，中国的房地产供应量，是否已经足够？畸高的空置率和不断被媒体暴露的鬼城，是否意味着中国的楼市已经出现供过于求，只是因为非常严重的贫富差距导致房产拥有的极端不平衡呢？如果能够给出这两个问题的答案，那么要判断房价的走势就显得比较容易了。Q2:坛友yyyi：蔡老师您好！我有两个问题：1、您对前一阵央行挤压影子银行而出现的“钱荒”问题怎么看？这是政策信号传导，还是一个阶段性的融资问题？2、关于产业转移，目前有一种说法叫产业空心化，处于产业链中下游的一些行业开始转移到其他一些更不发达的国家，而一些相对高端的产业却在向发达国家回流，请问，您如何看待这样的产业空心化问题？谢谢！A2:你说的很对，产业空心化问题确实是当前的一个重大问题，这也是实业资本一直会转向虚拟经济的客观原因之一。关于技术升级，产业结构升级，已经是老调重弹，而且十几年来这方面的成效并不明显。从官方的话语来讲，解决这个问题，无非就是要加强自主创新，加快技术进步，加强与发达国家的技术合作等等。这些政策都很好，但提法相对比较宽泛。我认为，从国家层面上，要推动东部地区的产业链下游游企业往中西部地区搬，尽量避免往东南亚国家搬。这是系统工程，涉及到优惠政策，基础设施建设，投资鼓励政策等等。关于产业升级，自然最基本的作法就是技术创新，尤其是自主创新，但是这种创新需要客观条件以及企业家精神。客观条件似乎也正在形成，产业转移的压力，人民币升值的压力，劳动力成本的压力，所以我认为市场经济主体转变经济行为的动力就是客观压力，现在已经形成，过往我们一直在口头上强调的技术创新之类的愿望即将实现。Q3:坛友mancy_xu：黄金大跌，热钱不断涌出中国回流美元市场，中央银行之前紧缩银根，导致各大银行钱荒，而如今央行放水，政策调控不给力，请问如何看待接下来国家的经济形势？是否泡沫破灭在所难免？作为普通百姓，该如何让自己的财富保值，而不被通货膨胀所吞噬？A3:你的问题表达有问题，“如今央行放水”，这个表述不符合现实。这跟前面的问题很接近。我认为当前中国经济开始以忍受较低增长率为代价来调整经济结构，还为时未晚，经济不会出现大幅度波动。至于如何使自己的财富保值增值，这个问题还真是大众化的难题，黄金跌，股票跌，房价不涨，唯独通胀涨，还真没有什么好的投资品了。我建议，如果条件允许，可以购买国外企业的股票，尤其是一些刚开始起飞的工业化国家，比如越南，缅甸，老挝等。Q4:坛友上官云天：蔡老师您好：我想问的是宏观经济学和证券投资领域的关系！在证券投资分析中也提到了对经济运行的宏观面的分析。但是呢，本来说是股票市场的运行要县域经济周期，冰洁和经济周期保持趋同，但是为什么中国的的证券市场和宏观经济的运行不一致，甚者相背离呢？还有关于货币银行学，为什么亲几天的银行隔夜拆解利率那么高？仅仅是银行的考核吗？那以前的同一时期怎么没出现这个情况是不是像传闻的那样有某个大型的国有银行债务违约？听传闻好像是光大银行违约60亿？个人认为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光说政绩考核不会打到那么高的利率水平！最后谢谢老师！A4:中国股市不是中国经济的晴雨表，这是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但仔细想来，确有其原因。其一，中国股市最开始的功能并不是为了企业融资，不是为了推动企业成长，而是为了解决国有企业的经营困难问题，也就是这个市场最开始的初衷就不是依据市场经济原则的，所以自然并不能完全代表经济运行状态。其二，中国股市上的企业主要是大型国有企业和大型民营企业，但是这并不能代表整个经济体的全部，还有很多中小型民营企业为纳入其中，尤其是东部沿海的大量出口加工型企业，这些企业也是中国经济走向的重要代表者。其三，中国股市是一个政策市，受宏观经济政策影响非常大，当经济衰退的时候，中央ZF执行扩张性宏观经济政策，就会刺激股市上涨；当经济高涨的时候，中央ZF担心经济过热，会采取紧缩性宏观经济政策，就会使得股市下跌。Q5:坛友jocelyn4526：老师您好，我目前的研究是关于财政视角下的价格形成机制即FTPL理论。在理论上，非李嘉图制度的存在前提是Woodford（1996）所提出的货币政策自主性。货币政策本身保证其对财政政策的独立，不对财政政策变动做出相应的反应。即最终货币与财政政策不互相依赖。那么我想问老师两个问题：一、当前我国经济增速放缓，显然存在继续财政政策实施的空间。那么国家迟迟按兵不动，这其中是否存在财政政策抬高通胀的考量？二、如果存在这种考量，那么中国是否存在非李嘉图的财政制度？我们在现实中的判断标准又是什么？A5:我不是研究财政政策，不敢妄言。我认为你的观点是正确的，确实存在财政政策抬高通货膨胀的状态。在中国的宏观经济政策中，一旦实行扩张性财政政策，中国ZF需要大量的投资资金，自然需要中央银行配合放松货币政策。这也是当下中央ZF迟迟未能重新启动经济刺激政策的一个考虑，我们不能再回到以前那种“衰退靠刺激，过热靠紧缩”的循环往复的老路。Q6:坛友yeting2000：蔡老师：您好！感谢您百忙之中抽出宝贵时间为我们解答问题，我的问题是：目前，国内银行业面临如下两个困境：地方ZF债务坏账和不良住房贷款。在过去的数年间，地方ZF融资平台的基建泛滥，资产负债表表外业务常常躲避借贷限令。火热的房地产市场目前正遭遇着ZF部门强制性的冷却，进而导致房地产（土地）行业的不良贷款有可能比地方ZF债务更难处理。想请教您对于以上两个问题的看法，谢谢！A6:地方政府债务问题是当前最最热门的焦点问题。各种看法和观点非常多，仅仅关于融资平台贷款的规模大小，就有很多版本，争论不已。如何看待？这个问题太过于宏观，很难回答。最为宏观性的答案就是乐观或不乐观，我选择前者。，中国政府拥有大量的固定资产，就算有债务风险，固定资产也可以作为偿还的基础。第二，只要经济增速不至于下降太激烈，常规的经济增长和财政收入状态还是可以维持偿还债务。再谈谈房地产，虽然从2010年开始中央ZF再次启动房地产宏观调控，也出台了多次调控措施，但是房地产市场似乎没有降温的迹象。不能说中央ZF的宏观调控政策不好，只是在地方ZF层面这些政策的执行大打折扣。所以从的数据来看，房地产市场依然是表现强劲。当然，如果泡沫越吹越大，也不排除在将来下跌得更加激烈的可能。Q7:坛友lostwsg：蔡老师您好：从18大开完以后可以看出，新ZF对经济发展速度要求放低了，但是质量要求高了，产业结构转型被讨论的越来越多。而现在国家对房地产产业的依赖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反观整个制造业2012年的日子都不好过，单就专用车行业，2012年的产量不仅没增长，反而比11年下降了。我想知道，您如何看待产业转型？我国的产业怎么样就可以算转型成功了，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标准来衡量产业转型成功与否。第二个是关于“国退民进”的问题，我国的经济体制改革过程中，国有资产大量从一些行业的退出，国企私人化，然后整个行业的市场化就越来越高。但是近些年国企的强势让人咋舌，从毕业生求职意向就能看出来，公务员，然后是国企。问题是，国企的效率根本不能让人满意，某国企一年的招待费就有8亿，如果是私人的企业，这种事是完全不可想象的。市场经济需要自由竞争，可是有国企的行业，私企就处于的劣势的地位。这样下去，岂不是完全背离了“市场”的含义？A7:产业转型的标准，自然可以用产业结构来表示，更详细的可以用工业内部结构来表示。你说的这个问题，还不是严格的产业结构问题，而是当下中国经济所面临的结构问题，实体经济增速缓慢，那是因为虚拟经济占据了很大量的社会经济资源。第二个问题是个严重问题，你说的很对，从2000年之后，中国就出现了国进民退，而且越来越严重，这需要通过强有力的改革来实现。其一，限制国有垄断行业的发展，尤其是处于自然垄断行业的国有企业。现代经济学理论和发达国家的发展已经证明，完全可以在自然垄断行业引入竞争，必要的时候可以分拆国有垄断企业。其二，放宽民营资本的进入领域，打破很多行业所存在的行业壁垒。Q8:坛友yezhiyu：蔡老师好，最近李克强经济学很是热门，而最近的持续表态是不是其实也可以看成一种隐性干预，因为他的暗示性表态对中国股市的影响从最近几日的涨幅便可以看出来，他说允许一定的经济波动，不能低于下限，那么允许的波动幅度，结合最近的CPI和ppi等数据以您的研究会有多大，下限大概在哪个水平上A8:李总理上台之后一直奉行去杠杆，调结构的经济政策，我认为这是非常及时和非常正确的作法。如果还是走过往10年的老路——衰退靠刺激，过热靠紧缩，那么中国经济的结构矛盾将会越发严重。最近李总理所说的“统筹稳增长和调结构”，我不把其看成是转变现有宏观经济政策的一种暗示，而更多地是在向市场注入信心。因为作为一位经济学家，他心里很清楚经济治理最重要的就是政策必须保持一致性，现在结构调整的苗头已经有所呈现，不能因此半途而废。至于李总理所说的上限和下限，其实上届ZF和这届ZF已经有非常清楚的表达：CPI可以忍受的上限是5%，GDP增长速度可以忍受的下限是7%。Q9:坛友zeugin：经济转型那么多年了，失败到现在了，那么中国经济转型的未来在何方？A9:这个问题太大了，中国经济转型的未来在何方？从宏观性上讲，就是转变成为一个创新能力很强，经济结构合理的工业化国家。从短期目标来看，就是重新推动实体经济的高速成长，将资源从虚拟经济转向实体经济。Q10:坛友悦悦妮：蔡老师您好，美国次级抵押贷款市场出现危机并引发了严重的金融危机，对当今世界经济的冲击堪比经济大萧条，我一直存在这样的问题：今后世界经济的走向是否会发生变化以及将如何变化？这对我国经济发展有何影响？宏观经济理论的发展是否会发生变化以及将如何变化？谢谢！A10:关于全球经济走势，依然可以分成悲观和乐观两种观点。我个人持谨慎悲观的观点。我想从两个角度来谈这个问题。其一，自二战之后，全球的经济增长几乎没有停滞过，除了20世纪70年代的石油危机，其中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二战之后全球出现了技术进步的高潮，而且经久不衰。但是自从计算机革命之后，再也没有出现可以引领全球经济增长的新技术革命，这也是次贷危机和欧债危机发生的一个根本性原因。所以如今各国ZF都在寻找新的技术创新点，如果能有新的技术革命，那么全球经济将会进入一轮新的高速增长。其二，谈论经济周期，主要有三种：短周期（基钦周期），中周期（朱格拉周期）和长周期（康德拉季耶夫周期），其实自从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当计算机革命对经济增长的边际效应逐步下降之后，全球范围内的局部性经济危机就持续不断，直至07年的次贷危机和09年的欧债危机，当前很多对中国经济看空的经济学家也在渲染中国金融危机即将发生，果真如此，那么全球经济是否步入了康德拉季耶夫周期的衰退阶段呢？这值得特别关注。Q11:坛友ruihuizhou：蔡老师，您好，您是研究宏观经济和金融的，能告诉我，现在的总体宏观经济形式吗？A11:关于当前的宏观经济形势，你可以从各种的经济数据和各类财经报纸寻找到多种答案。而且这个问题太宽泛，涉及的面太大。我谈两个问题。其一，当前实体经济的困难确实前所未有，成本上升，出口利润下降，信贷资金缺乏，技术进步迟缓等问题的确存在，所以当前最迫切的任务就是要支持实体经济的增长，解决成本问题，人民币升值所造成的损失问题，技术进步问题等都是中长期问题，而短期内可以做的就是引导社会资本流向实体经济，先缓解实体经济的资金困难问题，再慢慢寻求解决中长期问题的办法。其二，中国经济已经高速增长超过30年，中国经济体内部的增长动力和经济活力是无处不在的，在经历多次的全球局部经济危机的同时，中国经济体依然能够保持高速增长，这证明了中国经济体的增长惯性和内部动力。所以，我对中国经济的前景还是持乐观态度，尽管这种乐观态度依赖于中央政府能否合理、恰当地运用宏观经济政策。Q12:坛友求是鹰：蔡老师，最近黄金又上涨了，很多经济学家把这归于伯南克的讲话，跟美国的量化宽松货币政策是否终止有关，您认为金价会由此一直开始上涨吗？还是只是暂时性的波动？请您谈谈黄金、美元、美国经济增长预期的的关系，并预测金价走势，谢谢。A12:经济学家不做预测。最近这些年，关于股市和楼市的走势问题，不知道栽倒了多少位敢于预测的经济学家，呵呵。Q13:坛友扶夏：蔡老师：你好！想像您请教以下几个问题：1.你研究过房地产市场，请问你对未来房地产市场怎么看，6-8年后人口结构大的变动是否会东房地产市场产生大的冲击；2.你对2013年我国下半年经济形势怎么看，谢谢！A13:关于房地产问题，前面讨论的非常多，你可以看看前面我的发言。总的来说，我持谨慎悲观态度。关于中国的经济走势问题，我持谨慎乐观态度。你的观点非常正确，我也认为人口结构的转变是中国房地产市场出现反转的一个根本性原因。Q14:坛友burtonzzx：全球经济回升大概在什么时间点?先行指标是什么?A14:这个很难预测，前面我对全球经济走势提了两个观点，可以供你参考。我比较倾向的观点是全球经济进入了一个长期的低增长状态，直至下一次的技术革命才会出现转机。

(Share) 经济学人文章 China’s railways-Less express

China’srailwaysLessexpressWhatthecountryneedsisamoreefficientnetwork,notfastertrainsJan7th2012|HONGKONG|fromtheprinteditionhttp://media.economist.com/sites/default/files/imagecache/full-width/images/print-edition/20120107_WBP002_0.jpgButdon’ttrytobuyaticketonlineCHINA’Sloveaffairwithfasttrainsisgatheringsteamagain.Undauntedbyhorrendousaccidentsandmassivecostoverruns,officialsareplanningfurtherexpansionofthecountry’shigh-speedrailnetwork.AnewservicehasbegunbetweenthesoutherncitiesofGuangzhouandShenzhen,nearlyhalvingthetraveltimeto35minutes.Withtrainscapableoftravellingupto380kph(236mph),theservicewilleventuallybeextendedtonearbyHongKong.Forthosecravingevenfasterspeeds,CSRCorp,China’sbiggesttrainmaker,hasunveiledasupertrain(picturedabove)saidtobeinspiredbytheshapeofanancientChinesesword.Itshouldslicethroughtheairat500kph.Supertrainsaresexy.Politicianslovetoshowthemoff.ButtoallowmoreChinesepeopletogetwheretheywanttogoatareasonableprice,thenthreelessglamoroustypesofinvestmentwouldyieldbetterreturns.ChinaRail,thestatenear-monopoly,isdeficientinallthree.Thefirstissafety.Standardsarepatchy.InJulyahigh-speedtraincrashednearWenzhou,leaving40dead.Officialsattemptedacover-up,promptingawaveofpopularoutrageontheChineseinternet;eventhestate-controlledmediawailedthatdevelopmenthadbecome“stainedwithblood”.Themoodhasliftedalittlefollowingtherecentpublicationofasurprisinglyharshofficialreportthatfindsfaultwithboththedesignoftherailwayanditsmanagement.Itcallsformorethan50officialstobepunished.Deeperreformsarerequired,however.Thesecondneglectedareaisinformationtechnology.ChaosbrokeoutthisweekwhenanewsystemforonlineticketsalesatChinaRailbecameoverwhelmed.Thedemandforticketswascompletelypredictable,as2.8billionrailjourneysareexpectedduringtheChineseNewYearholidayslaterthismonth.Butinsteadofenjoyingaconvenientalternativetoqueuingallnightforpapertickets,astheyhavedoneinthepast,customerswerefrustratedbyhourswastedonlinetryingtofindoutiftheycouldactuallygettheticketstheythoughttheyhadpaidfor.Thethirdareaispricing.Fareshavehistoricallybeentightlyregulatedandheavilysubsidised.ThisbeganatatimewhenChinaRailhadadefactomonopolynotmerelyofrailbutofinlandtransportinChina.Inthosedays,tightregulationwasjustified.Butnolonger,saysanewpaperbytheWorldBank.China’sroadsaremuchbetter,andrailwaysmustcompetewithboomingairlines,too.AverageincomesinChinahaverisentenfoldsincethecurrentpricingandsubsidyregimewasputinplacein1982.Liberalisingfareswouldallowservicestobetailoredtomeetcustomers’needs.InEurope,forexample,railoperatorsofferawiderangeoffaresanddiscountsforthosewhobookinadvance,travelatoddtimesorbundlethefarewithapackagedholiday—muchasairlineshavelongdone.Povertytoocouldbebetteraddressedbytargetedsubsidies,off-peakdiscountsandothermeasures.TheevidencefromrailliberalisationinNorthAmericaandEuropesuggeststhatsuchreformscouldactuallyreducefares.Withafreehand,railwaystendtosqueezemoretripsoutoftheirtrains,providebetterserviceandmakemoremoney.Inshort,Chinaneedstorethinkhowitspendsmoneyonrail.Thatmayhappen.Althoughitdidnotreceivethesameattentionasthesupertrain,ShengGuangzu,therailwayminister,wasrecentlyquotedbyChinaDaily,anofficialorgan,assayingthattherearenowplanstoslashtheinvestmentbudgetforrailwaysto400billionyuan($64billion)in2012—some44%belowthelevelin2010.Ifthatmakesforabetterrailnetwork,thenmanyChinesewillagreethatspeedisnoteverything.

2013•第二届宏观经济政策与微观企业行为学术研讨会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f23acb0101d1w0.html宏观经济政策环境与波动是微观企业活动及企业业绩的重要背景与基础之一，而微观企业面临宏观经济政策环境与波动时所采取的行动，又会影响宏观经济政策的执行效果，并进一步影响宏观经济政策的变动和走向。我国公司财务学、会计学、金融学等领域基于企业数据开展的研究如何更好地结合宏观经济政策（包括静态意义上的环境与动态意义上的波动），是举办本次研讨会的宗旨所在。本次研讨会由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经济研究》编辑部、南京大学商学院和北京大学财务分析与投资理财研究中心三方联合主办。本次研讨会面向国内外广大学者征文。入选论文的作者将成为参会代表。研讨会还将邀请同行专家在会上对研讨会论文进行点评，并邀请经济学家、金融机构和大型企业高级管理人员就研讨会主题分享心得和经验。本次研讨会2013年11月2日在南京大学商学院举办，会期1天。【会议主题】宏观经济政策与微观企业行为（尤其是公司金融、财务及会计活动等）研究【参考选题】（包括但不局限于以下主题）1.经济周期和波动与公司投融资行为及企业业绩2.五年计划、产业政策与公司投融资行为及企业业绩3.地区战略与公司投融资行为及企业业绩4.财政政策与经济波动及企业业绩波动5.信贷政策、利率管制与企业投资效率6.货币政策传导机制及企业应对措施7.汇率波动与外向型企业发展8.ZF管制与企业应对及发展9.通货膨胀与企业行为及会计信息在资本市场上的应用10.契约环境、公司治理与投资者保护【征文要求】论文请参照《经济研究》体例以中文写作，符合国际学术规范，且尚未公开发表；并请将作者的相关信息（姓名、工作单位、通讯地址、联系电话、Email等）完整地列于与正文独立的首页。论文提交方式：请以电子邮件方式将论文电子版（MicrosoftWord格式）同时发送到dhchen@nju.edu.cn、gjiang@gsm.pku.edu.cn、jjyjbjb@163.com，并在邮件主题处标注“宏观经济政策与微观企业行为研讨会”字样。论文提交截止日期：2013年9月15日。本次研讨会主办方将组织专家对征文进行评审。入选论文将入编《经济研究》网站•中国经济学学术资源网“经济研究论坛栏目学术会议论文数据库”，其中的优秀论文将被推荐至《经济研究》进入匿名审稿程序。入选论文作者将获邀请作为正式代表参加本次研讨会.征文入选及正式参会通知将于2013年10月15日前发出。本次研讨会不收取任何会务费；会议期间用餐由主办方统一安排；参会人员的交通费、住宿费自理。会议联系人：南京大学陈冬华；北京大学姜国华联系电话：025-83621131中国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经济研究》编辑部主办方南京大学商学院北京大学财务分析与投资理财研究中心

农业劳动力转移具有短期宏观经济学意

农业劳动力转移具有短期宏观经济学意第五个问题：人口或劳动力增长与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关系非农化过程的一个显著特点是人口和劳动力增长。非农化的前提是农业产量超过社会需求，一部分农业劳动力可以转出农业而不显著地影响农产品供求关系。但人类一旦能够吃饱就会大量繁殖。所以，非农化开始时，总劳动力尤其农业劳动力增长得甚至比非农劳动力还快；但非农劳动力的绝对增长会顽强地转变为它的相对增长并最终造成农业劳动力的绝对下降。显然，人类的生物习性和人口规律在非农化过程中会发生重大变化。人类将脱离种群增长受食物约束的生物学规律并放慢自身增长率。没有人口学规律的这一重大变化，农业劳动力转移是不可能实现的。这一点也表明，用农劳比下降表征的农业劳动力转移和用人口或劳动力增长率表征的人口变化之际存在着相当紧密的互动关系；农业劳动力转移的瞬时速度和“超前”的人口或劳动力增长的瞬时速度存在着相当程度的相关关系。就此而言，对均衡的转移速度和转移加速度的研究都离不开对人口和劳动力增长速度的研究。如果更具体地把人口和劳动力变化视为影响农业劳动力转移均衡速度和加速度的一个变量，我们需要研究这个变量自身以及它和其他变量一起对均衡速度和加速度的影响。第六个问题：恩格尔系数变化和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关系恩格尔系数往往被视为收入的函数，但它同时又可被视为消费者在食品和其他产品消费之间的选择偏好，因此它不仅仅取决于收入。在非农化过程中，恩格尔系数在呈现长期下降趋势的同时又出现短期波动甚至上升。比如，尽管2007年是中国从1978年以来增长最快的一年，2007年中国的恩格尔系数却显著上升了。恩格尔系数上升表示中国人在同样的人均GDP条件下对农产品需求提高。相应提高的农产品供给要求更多的农业劳动力，所以恩格尔系数的变化直接影响了农业劳动力转移的速度。经济学家已经把恩格尔系数引入了农业劳动力转移研究，问题的困难主要在于把它从理论模型中的常数转变成变量。这样做的必要性很简单，第一它事实上不是常数，甚至其下降率也不是常数，第二若把农业劳动力转移的研究重点转到其瞬时转移速度，我们也就必须考虑恩格尔系数的瞬时变化，它也就不能够视为常数。第七个问题：资本的部门配置和农业劳动力转移速度的关系在市场经济和劳动者追求更高工资收入的前提下，资本在某个部门配置偏多，该部门劳动生产率从而工资率便偏高，劳动便会向该部门转移，所以，在资本总量一定时，资本部门配置的变化和农业劳动力转移的方向、速度应当有很强的关系。另一方面，资本又不可能长期地过分配置到某个部门，资本在非农和农业部门之间的配置比又应当有一个可行的区间。把可行区间精炼到一点，我们便可以发现资本部门配置均衡的概念。然而，由于我们在农业劳动力转移或非农化的大框架内考虑资本的部门配置，所以资本配置均衡的概念应当从属于农业劳动力转移均衡的概念，也就是说，只有在农业劳动力转移速度均衡时，我们才能够定义资本部门配置的均衡。这里牵涉的另一个困难和前面的第二个问题有关。如果我们设想农业和非农业的制度不同，农业生产者和非农业生产者对资本的看法就会不同，资本在两部门的配置便可能遵循不同的机制。一个统一的资本配置机制会大大简化分析，但农业和非农业的制度区别又是非农化过程的重要特征。因此，在难以调和两者的时候，学者会有分歧，有人更重视简化分析，有人更重视经验事实。我个人更愿意看到不同理论的竞争，因为只有竞争才能够揭示不同理论的强处和弱处，才能让后人知晓一个统一的理论是不是可能。第八个问题：资本积累和农业劳动力转移加速度的关系劳动力在农业和非农业之间的转移不但和资本部门配置有关，而且和资本积累有关。某一时期中资本积累越多，农业劳动力转移可能越快。在这里，资本积累首先影响的应当是农业劳动力转移速度的快慢。描述速度变化的概念是加速度，所以，资本积累应当和农业劳动力转移加速度有关。这里也许需要解释。发展经济学家通常认为资本积累是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前提。我们假设这样的前提已经得到满足并把注意力集中在资本积累和农业劳动力转移的持续过程中，我们就会发现资本积累多了，农业劳动力转移便可能加快；资本积累少了，转移便放慢；而“加快”或“放慢”便是转移的加速度问题，因此，从瞬时的角度观察，资本积累变化的重要性不在于它和转移速度的关系，而在于它和转移加速度的关系。根据资本积累和转移加速度的关系，资本积累可能成为某种“政策变量”，社会或政府可以利用它来改变农业劳动力转移速度并达到自己所希望的“最优”速度。不过，这里立即牵涉到资本积累或投资的需求与供给两个方面。对农业劳动力转移最优或最希望速度的要求会引出对投资的需求。投资的供给来源于储蓄，后者则取决于消费者的收入和消费者在现时与未来之间分配其收入的“时间偏好”。因此，这里我们会遇到消费者时际选择和资本市场的问题，也就必须处理利率的决定问题。但这里的一个严重困难是对时间偏好的处理。非农化转型同时是人类各个个体的时间偏好变化的过程。我们很难为整个非农化过程设定一个不变的时间偏好。最后，在社会或者政府希望达到某种最优或最希望速度的时候，储蓄还取决于社会或政府对储蓄的动员能力，取决于各种从农业社会承续下来的影响储蓄的制度，例如中国的户籍制度，印度的种姓制度等。第九个问题：农产品和非农产品相对价格与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关系为了研究非农化转型，我们需要把经济分成农业和非农业两个部门。两个部门的区别等价于两类产品的区别。两类产品存在相对价格。下面我所讲的相对价格指的是以非农业产品为价值标准的农产品的相对价格。若资本的部门配置给定，劳动力在农业和非农部门的转移或重新配置将直接影响农业和非农产品的供给。给定这两类产品的需求结构，供给的变化将造成相对价格变化。所以，农产品相对价格变化应当和农业劳动力转移有关。另一方面，农业劳动力转移让一部分人从农业转移到非农业，他们的收入和需求结构将相应变化，整个社会的收入和需求结构也将变化，所以，农业劳动力转移还会从需求面影响相对价格。对这个问题的理论研究也许不那么困难。困难在于实证检验。这是因为农产品供给受到多种因素的影响。气候、疾病等自然因素的作用很大，防范价格波动的库存变化以及国际间的农产品贸易都会显著影响一国的农产品相对价格。第十个问题：为什么农产品相对价格以上升趋势为主我在自己的研究中把农业劳动力均衡转移定义为让农产品相对价格不变的转移。这个定义当然值得讨论。不过，根据我的定义，如果农业劳动力转移保持不断的均衡，农产品相对价格在非农化过程中便比较稳定。这个推论不排除短期内农产品相对价格大幅度波动，因为短期内农业劳动力转移完全可能失衡。然而，就我的了解，至少在非农化过程的前半个阶段，农产品相对价格更多地是上升。注意这前半个阶段大约就是100年的时间，因此不能被视为短期。根据我的定义，农产品相对价格上升意味着农业劳动力转移量超过了均衡量，即农业劳动力转移在长期中并不均衡。这样，第一，我们不再能用“长期中会均衡”的说法来证明均衡研究的合理性；第二，社会选择了一条不均衡的农业劳动力转移途径，同时，农产品相对价格上升又维持在社会可以接受的范围内。这里又一次牵涉到“最优”和“均衡”的问题。不过，在这里，研究者首先要做的是澄清迄今为止的非农化历史题。第十一个问题：农产品相对价格和通货膨胀的关系在两个小时之前的另一场报告中，我解释了消费者价格指数CPI的计算公式。它可以表述如下：CPI增长率=非食品价格增长率+(1+非食品价格增长率)*食品权重*食品相对价格增长率在这个公式中，非食品是价值标准商品，相对价格指的是食品相对价格。在货币经济中，非食品的货币价格会变化。若食品权重稳定，CPI变化将取决于非食品货币价格变化和食品相对价格变化。非食品货币价格变化由货币变量决定，食品相对价格变化则由实体经济变量决定。因此，上述公式表明CPI变化由货币领域和实体领域的变量共同决定。假定货币变化对所有商品的影响相同，则非食品货币价格增长率=非农产品货币价格增长率。影响食品相对价格的因素很多，但农产品相对价格是个基本因素，我们可以把食品相对价格表示为农产品相对价格的函数。我在这里简单地用农产品相对价格代替食品相对价格，因此CPI增长率公式可以改写为CPI增长率=非农产品货币价格增长率+(1+非农产品货币价格增长率)*食品权重*农产品相对价格增长率这个公式把CPI变化与农产品相对价格变化联系在一起。由于农产品相对价格变化受着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影响，所以我们发现CPI变化和农业劳动力转移存在着某种联系。CPI是许多国家使用的通货膨胀度量指标。保持CPI的稳定是那些国家的政策目标之一。上面的公式说明，只要非农产品货币价格和农产品相对价格在特定程度上反方向变化，CPI就可能在它们两者变化的同时保持稳定。就此而言，经济学关于相对价格不影响价格总水平的常识是成立的。但非农产品货币价格和农产品相对价格常常不能反方向变化、更难以在特定程度上反方向变化，所以，农产品相对价格有可能影响CPI。我们考虑农业劳动力转移不均衡尤其转移过快的情形。转移速度过快导致农产品相对价格上升，其增长率为正数。为了保持CPI稳定，非农产品价格增长率必须为负数且不大于一特定负数。然而，在农产品相对价格上升的同时发生的非农产品价格下降将导致非农部门利润减少、生产困难，非农部门将放慢增长，整体经济将走弱甚至衰退。此时，货币当局为了维持经济增长，可能不得不超发货币以避免非农产品货币价格下降，至少避免其下降到CPI稳定所需要的程度。但如此一来，CPI就会上升，经济将出现CPI通货膨胀。如果货币当局超发的货币甚至使得非农产品价格提高，经济就将面临严重的通货膨胀。农业劳动力转移和通货膨胀的联系意味着农业劳动力转移和短期经济波动有关，因此农业劳动力转移具有短期宏观经济学意义。不过，这里需要做大量的理论和实证工作。由于这个问题贴近于中国和世界许多国家的现实，我预期对它的研究会受到特别的重视。第十二个问题：农业劳动力转移和失业的关系非农化过程从一开始就和显性失业联系在一起。在一定意义上，非农化本身可能便是显性失业的原因。农劳比的降低和失业率的提高也许有一定因果或相关关系。在非农化过程后期，失业变化对经济增长和经济波动的重要性甚至超过了农业劳动力转移。在失业和农业劳动力转移关系上，众所周知的托达罗模型把农业劳动力转移类比于西方社会的已婚妇女就业：失业多了，转移就少；失业少了，转移就多，农业劳动力转移成为失业的函数，所以，农业劳动力转移和总体经济的关系是通过失业这个中介变量实现的。如果在农业劳动力转移的大框架内考虑失业，由于农业劳动力转移直接和总体经济关联，失业变量将被边缘化。失业会减少劳动供给，但它对经济尤其非农部门的劳动供给影响可能不大。显然，这里需要谨慎的分析。失业和农业劳动力转移是两个互相竞争的劳动市场变量。它们的相对重要性应当取决于它们的数量对比。失业已经被作为一个核心变量引入短期宏观经济学分析。农业劳动力转移尚没有完全被引入一般经济分析。把农业劳动力转移作为经济增长和波动的核心变量的研究应当产生一套新的短期宏观经济学分析。这套分析目前还不存在。同时，即使这套分析成型了，它依然需要用某种方式把失业引入其中。在这里，经济学家显然有很多工作可做。谢谢大家！(本文是在2013年3月17日于上海皇冠假日酒店举行的“庆祝胡景北教授从教30年学术研讨会暨荣休晚会“上的报告的修改稿。笔者感谢朋友们提供的这个机会，感谢与会者对报告的批评和。)www.hujingbei.net夜话2013年第4期。本文来自:http://bbs.cenet.org.cn/dispbbs.asp?boardid=92510&ID=425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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