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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经济学来说,其的发展水平还远未达到物理学的量子力学水平,甚至连牛顿力学都远未达到。一个不争的事实是,现代经济学研究的视角并未放在人性的本源上来研究,而是试图孤立的针对具体的经济现象来透析,以图探寻其本质的内涵。这也就是今天的经济学徘徊不前的根本原因。 那么,人性是什么?人性就是“人”作为一“生物体”赖以存在的有别于“自然体”的内质。那么生物体与自然体有何区别呢?一个浅显的标志性的本质差异就是,生物体是“活物”,自然体是“死物”。那么“活物”的特征又是什么呢?就是能动性,即人的能动性,那么我们就要问了,人为什么要有能动性呢?很明显,人的这种能动性就是为了满足其解脱自身不适的需要,换句话说,就是为了解脱“欲”的需要,如,人吃饭就是为了摆脱饥饿,穿衣是为了避免寒冷等等。总之一句话,人的“能动性”就是为了满足自身对欲望的解脱,这也是“人”之所以是“人”,而不是自然体的一个标志性区别。“欲望”是人类社会存在一切社会行为(包括经济行为)的根本性原因。故此,经济学研究,首先必须从研究“欲望”开始,也就是说,从人的本性开始。人的本性就是对“欲”的解脱。
在现实中要想统一而准确地描绘人性的各个方面是十分困难的,在分析某一侧面时,不得不简化其他属性。这也是自然科学通常的研究方法,然而经济学终归不是物理学,它不可能将结果还原于现实而又能保证其不失真,不可重复性是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的一个无法克服的区别,它也决定了这一自然科学思路对经济学的局限性。
在今天,经济学中的工具主义盛行已确定无疑,经济学家总是试图找到一种对人性更精确的描述方法来配合现有的完美分析工具,又或者找到更好的分析工具,使他的条件限制可以宽泛至更符合现实。经济学的研究基础在人性,或者说,在人的“欲望”上,只有对人的“欲望”我们能够予以彻底的解析,经济学的出路也就一片光明。
“欲望”决定人的需求,也就决定了人的一切社会行为,包括经济行为,在今天,我们很难找到一个与人的“欲望”无关的人类行为。因此我们可以说,经济学研究的基础在人的“欲望”。只有把欲望研究数学化,并应用于经济学,经济学的研究才能前进。
那么,我们又如何理解“人性”呢?我们认为,从形式上来看,人性不同侧面的表象可能存在对立排斥的可能,然而我们若从人的总体来看,人性的本质具有整体和谐统一的协调特征。它们的一个共同目标就是,尽可能最大程度的实现自身“欲”的解脱,套用经济学的术语,就是尽可能的满足自身效用的最大化。
今天的经济学家对经济事实尚不能作定性分析,又从何谈得上作定量分析,经济学家不仅在对经济学基础理论的夯实上没有做到,就是对具体的经济现象的解释也不知所云。以假定代替事实,以分析代替逻辑,对事物的分析也是仅表非里。故而对于经济规律的认识也必然是感性的和表象的。我们认为,大千世界的自然规律无论多么繁杂,其内在因果都是有规律可循的,经济规律也是这样。但今天的经济学家却将一个互为联系的整体予以割裂的进行研究,以做“小题目”为时尚,从而见树不见林。利益的现实篱绊又使他们丧失了走出森林的勇气,故步自封的倔强使得经济学家们陶醉在建模的自我欣赏之中,而不需考虑与现实的吻合与否。
今天的经济学家认为,经济学的种种窘象,都是由于现实有些细小问题在宏微观理论分析中不得不予以忽略所致。而这一分析方法又是我们不能放弃的痴迷式借鉴的物理学所特有,由此形成的理论与实际的背离不得不使我们经济学家们感到迷茫和惶惑。崇尚工具主义,机械式的套用物理学,摒弃自身所特有的“人性”特质是这一现象存在的必然结果。故,作为宏观经济学基础的微观经济学的无能也就不奇怪了。微观经济学的发展犹如原地转圈,经济学不同于物理学,物理学无法找到其自身的第一本源,而经济学则不同,“欲”作为经济学研究的起始点,并作为主轴予以贯穿始终,这是物理学所不具有的经济学优势,而现实却是,“盲人摸象”式的建模所拼凑出的整体能是一个有机的整体吗?经济学研究分析工具可以有多种,但基础只有一个——“欲”。离开了“欲”作为基础的任何研究,无论其如何“予以忽略”,其结果也终将是一堆散乱的组合。
我们以经济学赖以生存的基础——效用来说,这一只是通过感觉出的特征,并未得到任何现实的理论证明,虽然我们似乎认为它存在,但并不意味着它的存在就不需要在理论上予以证明。德布鲁的效用存在性证明妄图弥补这一空白,然而这一漏洞百出的证明仍无法摆脱人们的质疑。基数论的窘境想通过序数论予以化解,其结果仍摆脱不了越描越黑的尴尬。边际效用规律的确证更是无从谈起。
经济学上的假定,其目标参数几乎完全是不可量度的,在定义上已经是没有量度的方法。今天的经济学之所以备受责难,原因也就在此。“不可度量”就意味着科学的严谨性将大打折扣,而经济学家们又不愿意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的经济理论脉络,以期找到病根所在,而仍是沉迷于建模的精美,数学的晦涩之上,你越看不懂,就证明他的水平越高,脱离实际,更脱离现实基础,而成为玩家的游戏。
今天的经济学发展遇到的最大弊端,就在于对演绎法的过分偏好,而对实证归纳的不屑与淡漠,这反映了为什么今天的经济学家大多是出身于数学而不是物理学原因。
经济学不是一个可以独立存在的学科,它的理论思想必须借鉴于社会学、心理学乃至物理学等,然而现实是这种借鉴乏善可陈。以至于极低的准入门槛使得数学家们可以随心所欲的登堂入室,使之变成了经济数学。很难想像一个连牛顿是谁都不知道的数学家敢染指于物理学,这也更进一步说明了今天的经济学何等的年轻。
任何一门应用工程科学的存在都必须依赖于一门基础理论科学的存在为前提。很难想像没有理论力学的存在建筑工程学将会如何发展。同样,作为一门涉及到人的应用科学——经济学,它所依赖的科学就必须是以研究人欲望为基础的科学——欲学。否则,经济学只能是缺乏人性基础的在数学包装下的描述性科学。
经济学家们对他们已建立起来的漏洞百出的大厦不忍舍弃,修修补补是他们唯一可以接受的选择,这真是“完美”的形式是难以割舍的,然而在这一互不联系的模型的堆砌集合中,若想由此追寻到基础的真谛,犹如凡人见上帝一样艰难。经济学基础的确定必须从人的本性中去寻找,也就是说,必须从人的“欲”中去寻找,否则别无他途。
人性的表现与经济表现是相互联系、相互作用的,这就意味着这种相互影响决定了我们从人性中挖掘我们所需要的基础,因为离开了人的本性——欲,人类的一切行为,包括经济行为都无从谈起。
人的本性体现为对“欲”的解脱,这是经济学一切假设所必须遵循的“普适”准则,“欲”是经济学一切理论模型能够得以统一的唯一基础。今天的经济学妄图由实证中去寻找主体规律来多角度完善系统,这是一个工科研究的框架思路,其结果仅具有现实的吻合性,而不具有理论的科学性。经济学关于这样的例子很多,柯布*道格拉斯函数就是由统计形成的工科规律,而没有任何理论意义。因为它无法使我们窥测到其形成背后的本质原因。
任何一门学科,要想成为科学,都有一个从定性到定量的过程,但科学的确立不是无根的浮萍,物理学的力学是建立在牛顿三定律的基础之上,物理学的电学是建立在库伦定律的基础之上,他们的基础来源无争议性,因为,他们来源于可重复的实验的实证而不是先验的或内省的。经济学也是这样,他要想确立,并使自己成为科学,就必须脱掉自己的意识形态外衣,从而确立自己能够实证的哲学基础,并在这个哲学基础之上建立自己的可定量的数学函数式。
那么,我们再回头看看今天的宏、微观经济学,就微观经济学而言,他是建立在“边际效用递减”的这一规律之上的,这一规律并未通过实验予以实证,而是理论制造者通过内省的方式先验出来的,这有悖于科学规律确立的基本原则,故必然引起了极大的非议和责难,姑且我们认为“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是成立的,今天的分析方法使我们很难洞悉“效用”和“边际效用”其内部的要素构成及要素之间的相互关系,只能停留在对效用和边际效用进行曲线趋势分析,找不到一个具体的通用的效用和边际效用函数关系表达式,从而使经济学仅仅从原来的文字的定性分析跨越到了数学的定性分析。得不出任何一个具体的精确的数字结论。这在物理学中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我说,经济学以效用、边际效用分析没有错,因为它确实“稍稍”触及了“人性”的基础,但是数学不能在无科学实证的哲学基础之上进行运用,这样只能带来对数学使用的责难,以及数学使用失去解释力。
今天我们要做的,不是要将经济学这座精美的大厦披上更多的漂亮数学外衣,而是要做的是如何使“边际效用递减规律”有内省化走向实证化,如何找到效用和边际效用其内在的要素构成及彼此之间的函数表达关系,经济学的危机不是数学的危机,而是其哲学基础的危机,大厦不可能建立在松软的沙漠上,同理宏观经济学是建立在凯恩斯内省而非实证的三大心理定律基础之上的.
这就是我们要说的经济学必须以人性的研究为基础经济学而不是迷信于数学的包装,我们今天要做的就是要如何通过实证夯实经济学的哲学基础——人性基础,而不是多披几件漂亮的数学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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