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亚当?斯密、大卫?李嘉图创立和发展劳动价值论之后,马克思像是嗅到了什么有用东西,马上接过来进一步加以利用,从而形成他专有的一套“劳动价值论”。可是,他的这个理论充满矛盾和诡谲的地方颇多。
第一,产品实物自身就可以量化,如,件、套、根、斗、担、杯等等,凡是可做度量的量词皆是,数不胜数。既然产品实物自身可以量化,引入或再使用“价值”来度量产品实物,不是脱裤子放屁,就是另有企图。
第二,在马克思看来,产品实物一经生产出来就是固定不变的,所以交换过程不会增加实物量,只是“价值的转移”,即产品实物在交换者手中倒来倒去,实物总量不会增加。这一点,从实物量角度来看,是正确的。因此,考察生产者与生产工具所有者之间谁对产品实物的贡献大,交换环节是多余的,可以完全简化掉。但马克思显然搞混生产交换两个环节的区分,通过“价值”替代实物,再拿交换论证生产,拿商品论证产品,这就与他“交换不增加实物量”的观点相矛盾。生产环节产生的问题,应该在生产环节解决,怎么跑到交换环节去找证据呢?
第三,把劳动力定义为“可变资本”,生产工具定义为“不变资本”,这在定义上刚好相反。大家知道,马克思用主观的价值作为度量产品实物的尺度后,产品实物被掩盖了,按照主观映像投影到产品实物,照瓢画葫芦的“切出”一块生产工具的价值,成为“不变资本”,从而形成了所谓的“转移”。就这样,这种“照瓢画葫芦法”成为了“不变资本”不变的依据。扣除这块等价的“转移量”,剩余的“价值量”在交换环节带来的变化,就理所当然的“证明”了劳动力是“可变资本”。
但实际情况却是,劳动力在同一劳动时间分别使用手工和机器,两种结果一比就产生不同的产品量,这个产品量的变化却是劳动力使用机器带来的。因此,机器才是真正的“可变资本”。而劳动力由于生理限制,劳动时间有限而成为不变,才是真正的“不变资本”。从人类的发展史看,社会财富的增加,无不是机器这个变化的生产工具带来的,劳动力生理支出基本不变。
总之,破解“劳动价值论”除了要素共创这一基本方法外,就是把握两点:一是始终把生产交换这两个环节区分开来,防止该论在这两个环节窜来窜去的瞒天过海。二是将社会生产简化,使该论直接面对产品实物,“价值”这个魔具就无法施展魔法,从而防止其使用“价值”这个魔术般的替代品,以玩偷天换日之把戏。因为,简化后没有了“二重性”,没有了交换,跟着就没有了“交换价值”赖以存在的基础。
这样,劳动价值论经过这番“除妖”,它就不得不在众目睽睽之下最终以破产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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